波羅美亞市,下城區。
滿地的宣傳紙被聚在一起燃燒起來,猶如火龍的舌頭,一舔就是一片,它像是被激怒了,正在憤怒的將上面的字眼燒成灰燼。
【他們說——這是結束所有戰爭的戰爭,所以就踐踏我們,燃燒我們,毀滅我們。】
【城市裡,國王的走狗們無動於衷,他們始終堅信良心就是一塊石頭,在等待著他們犯錯。】
【此刻,代表人民意志的議員已經退讓,僅剩下的負隅頑抗之輩出自人民。】
【我們該怎麼辦?】
【很簡單,用生命將他們拖垮。】
【這是他們自找的,擊潰他們不可戰勝的神話,榮耀屬於我們威克斯人民!】
這些出自敵國煽動的話,正在讓來自於城市各地的警備人員們蒙羞。
他們一臉生無可戀,周邊是眾多擠在一起的廉價餐廳和廉價酒館。裡面有許多人都透著百葉窗和玻璃看著他們,眼裡透著憤恨。
然而,四周不時傳來的槍聲和一聲巨大的炮火聲還是讓這些人暫時將憤恨熄滅,變成了驚懼,如驚弓之鳥一般驚叫起來。
遠處,火焰和濃煙升騰而起,煙霧和灰塵組成了令人窒息的氣浪,甚至似乎還有殘肢被炸上了天。
警備人員們無法憑藉著視力看得清遠處發生了什麼。可這幾天,除了憲兵們還在鎮壓著負隅頑抗的人外,也沒有別的事情能出現這麼大的動靜。
他們懷著一種沉重感,總感覺自己的思維正在這幾天高強度處理這些違背自身人性的事情上搖晃的幾近崩潰。
他們不明白,到底是怎樣的魔鬼在驅使著這些軍人,能讓他們持續這麼長時間,毫無波動的向著手無寸鐵的平民進行殘酷的屠殺。
望著遠處又一隊押著四個人從向著他們這邊走來的憲兵。
垂頭喪氣的警備人員們慌亂的站穩,報以恐懼的尊重。
顯而易見,這四個人可能是煽動內亂的罪犯。
來到近處,警備人員們看清了四名罪犯的樣子。罪犯是三名成年男性和一名年紀不大的男孩。他們被粗暴的丟到了警備人員面前的地上,其中兩個人的一邊臉頰是腫的,另外兩個則更是豬頭,看不清原來的模樣。
將四人押到這裡,憲兵們粗暴地用軍靴踹向四人的膝蓋彎,這直接導致受傷嚴重的四人軟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見此,警備人員上前為四人做了簡單的檢查,進行了簡單的包紮,然後確認他們確實還活著,才試圖從他們嘴中得知一些還在負隅頑抗者的準確位置。
但這無異於是徒勞的。
因為在憲兵們殘暴的鎮壓下,現在還在負隅頑抗的公民們意志力極其頑強,他們的好言相勸根本撬不開他們的嘴。
而這副一籌莫展的場景又激怒了一名明顯是這隊憲兵指揮者的隊長,他軍靴重重踏在地面的聲響讓數名警備人員還未來得及阻止,便眼中充滿恐懼和噁心的嘔吐起來。
刺刀刺穿了兩名罪犯的喉嚨,讓他們禱告式的閉上了眼睛,混在了血泊之中。
接著又是另一個,憲兵隊長單手抓起罪犯的衣領,憤怒地大喊著:
“聽著,你這個蠢貨,只要告訴我你們剩下人的位置,我向你承諾…”
他話還未說完,一口唾沫便飛在了他臉上,奄奄一息的哈哈大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