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槍聲響起,他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爆開。近在咫尺的警備人員們被濺了一身血,卻什麼都不敢說,只能用虛弱慘白的臉色看著他們的暴行。
至於憲兵們則站的筆直,眼睛都沒眨一下,對於自己長官的行為完全無動於衷。
畢竟,業火已經燃起,簡單的鎮壓行動被這些負隅頑抗,到處搞游擊的人弄得複雜起來。
短短幾天,他們就失去了十數名戰友。這無異於是讓這些本身在殖民地上服役許久,現在回到本土準備過好日子的憲兵們和他們的中尉極其惱火。所以,踩碎他們,這是今天新一輪的軍令。他們也是這麼執行的。
而且,根據最新的指令,中尉已經向上級求援,很快便會有新一批,近五百人的憲兵抵達這個城市,封鎖下城區的一切,找出那些叛亂者。
他們最好向上帝祈禱,別給他們抓住,不然他們肯定能品嚐到黑雜種才能品嚐到的手段。
“告訴我,你這個小雜種,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警備人員們不忍心的轉過腦袋,不在看著那個再一次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的男孩。
他先是用痛苦的笑容笑了一聲,然後惡狠狠地試圖去咬這名憲兵隊長,卻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腳,發出痛苦的咆哮聲。
終於,有人再也看不得下去了。
一間廉價的酒館的門被開啟,一名年輕的男人走了出來,開始對著那名憲兵臭罵:
“你們這些劊子手!一定會不得好死下地獄的!上帝會懲罰你們的!”
“砰——!”
他話一齣口,無情的子彈便撲射而來,將他擊倒在地,捂著手臂聲嘶力竭的嚎叫。
一名憲兵面無表情的收起了槍,向著一名警備人員示意。
這名警備人員僵硬的近乎笨拙,用近兩分鐘的時間才走到了那名在嚎叫的男人面前,拿出手銬對他說出你觸犯了《波羅美亞安全法案》和《憲法》條例,在他的哀嚎和咒罵聲中將他逮捕。
瞬間,喧鬧聲便在這片區域震耳欲聾,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開始用惡毒的言語咒罵起這名警備人員起來。
這一切都被一名躲藏在一間餐館裡的記者記錄了下來,他來自首都威克斯。
這幾天在這裡的所見所聞,令他覺得自己被某種命運緊箍住了。
他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儘快回去,揭發這裡的罪行,揭發這些惡魔。
然而,下一秒。
無論是他還是原先在臭罵警備人員的人們都愣住了,傻傻地看著遠處一輛又一輛轟鳴著而來的小車們和馬車。而上面,則是遠比這幾天在城市裡行動,還要多的憲兵。
“上帝啊,請你發發慈悲吧。”
所有人悲鳴著,只有記者咬著牙在一個筆記本上寫下了:
【政治家們為了國家的領導地位要求犧牲,在他們的榮光之下,波羅美亞無人生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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