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點的鐘聲在溫斯科爾市中心響起。
時間在悄然之間來到了中午十二點。在城市另外某處的臥室裡,克羅娜從混沌中醒來時,發現腦袋仍像敲鼓似的一陣陣劇痛。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但又很快扎進了枕頭裡,想要繼續睡會。畢竟,昨天熬了一夜,為維克多安排行程,本來就累,而中午好不容易沒有別的事情安排,她自然想要多休息會。
不過漸漸地,她意識到腦袋的一陣陣劇痛並非睡眠不足,而是有人在猛烈的捶打她家的前門。她不想理睬,只希望能繼續昏天暗地的睡下去,所以——她決定假裝沒聽見。
可是外面敲門的聲音卻不斷。不管是誰,但顯然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於是,她終於不得不煩躁地嘟囔了一句,掀開被子,穿上睡袍,向著前門的方向走去。
而這時,門外的人也開始大喊她的名字。她聽不清是誰,反正很耳熟,還是個男人,有點急躁,彷彿迫不及待想見到她。
這讓克羅娜逐漸清醒,面色也變得警惕起來。為了謹慎起見,她決定先不開門,而是站在門背後,打算先弄清楚對方是誰。
“誰啊——!”
走到門前,她朝外大喊。
聽到她的聲音,急躁的敲門聲也漸漸消失,像是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沒有白跑。
“我!肯尼斯?科斯科爾!克羅娜小姐!”
克羅娜聽見外面的人回應說。這讓克羅娜臉上的謹慎暫時褪去。她認識他,市東區競選候選人。
因此,她拉開了門鎖,打開了門。
隨後,刺眼的陽光照進來,讓她不由自主地眯上了眼睛,然後才發現門前的臺階上不僅站著肯尼斯,還正站著一個黑乎乎的人影。
一個男人,抱著檔案,穿著西服。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迷糊發問:
“什麼情況?”
“我怎麼知道。”肯尼斯嘟囔了一句,“我還以為他是你找的情夫,被你趕出家門,在這委屈的等你呢。”
“滾吧。”克羅娜沒好氣地回應,身為女人,雖然她在以男性為主導的溫斯科爾政界立足並不容易,但也不算困難。畢竟,作為伯爵的侄女,她儘管仍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拼搏,但至少不必去迎合男人的喜好,非要噁心自己。
說話時,她盯著另外一人,接連眨了好幾下眼睛,才搖了搖頭,緩緩開口問:
“你是誰?”
見兩人終於不再聊天,這名穿著西裝,抱著檔案的男人才微微低頭,謙卑地回答:
“我是羅伯特?哈里斯閣下的私人秘書,伊頓?威克菲爾。克羅娜女士。”
“哈?”克羅娜和肯尼斯互相看了一眼,有點迷糊,“哈里斯閣下的私人秘書,不是那個…”
“他今天已經被換掉了,從今往後都是由我處理哈里斯閣下的私人事情。”
男人解釋著,然後拿出身份證明,遞給克羅娜。隨即解釋了一下來意。
因為無論是議員之間,還是候選人之間見面,總是需要提前溝通,避免唐突的。
尤其是還在大選期間,這樣也能有記錄留存,避免外界猜測。但因為維克多還沒有配置私人秘書,所以,伊頓便找到了克羅娜這個競選經理,提前知會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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