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記錄——哈里斯要的就是這個“正常” ,避免兩人見面之後,留下什麼把柄,會被外界知道,胡亂猜測。
至於見面聊什麼,都跟她沒關係。也就是說,人家只是需要一個“傳話的人”來完成這個流程。至於她是誰、她怎麼想,都不重要。但轉告和記錄這事,確實是她的活。
想到這裡,她點了點頭:
“好,我明白了。”
伊頓微微欠身:
“那就多謝克羅娜女士…”
他頓了一下,然後加重語氣。
“還有肯尼斯閣下了,告辭。”
說完,他轉身走下臺階,皮鞋聲漸行漸遠。
而直到這時,克羅娜也終於將視線放在了肯尼斯身上——兩人是老熟人了,或者說,在溫斯科爾政壇裡,絕大多數的人都互相認識,當然,他們之間的交情也只限於事業上的事,很多時候都能互相幫忙,至於別的,克羅娜也實在跟這群每天不是酒就是女人的男性玩不到一塊去。
“你呢?你又有什麼事?”
聽到詢問,肯尼斯沒有猶豫,也直接將剛剛兩人的對話拋在腦後,像是根本沒看到剛才那一幕,直言道:
“大事!很他媽大的事!非常他媽大的事!克羅娜!”
對於肯尼斯口吐髒話的性子,克羅娜早已見怪不怪,說話自然也毫不客氣:
“該死的,是大事你就說,別浪費老孃的時間。”
“好,你幫我個忙——幫我問克倫威爾一下,就說我準備在天鵝俱樂部辦個聚會,問問他來不來。”
“就這種事你不會自己說嗎?”
“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你是他的競選經理,你跟他說,他不會覺得有。”
“你也知道?你們大選期間就不能忍一忍?非要沒事就出去玩?現在還要拖人下水?”克羅娜忍不住嘲諷出聲,“而且不用問了,他恐怕不會同意。”
“為什麼?”
“他這個人太獨立,不適合團隊合作。”
“你在開玩笑?”
“不然呢?他出了事是你擔責任嗎?”
“不可能出事的。”
“我恐怕不敢苟同,他要是有事我可有責任的,要不然你就自己問,不要告訴我。”
聞言,肯尼斯一怔,然後敏銳地明白了克羅娜的意思——她不會幫他傳話,但也不會攔著他自己去找維克多,她完全可以當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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