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事?”肯尼斯的突然發問讓烏德皺了一下眉。達西謹慎地沒插嘴,只是將手中的雪茄點燃。
而與此同時,回憶了好一陣,烏德也才點燃雪茄,緩緩回答:
“沒有。大選期間,西區黑羽會那幫人都老實著,反正保護費照收,他們犯不著鬧事,溫斯科爾商會更沒必要,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的天哪,那你可真舒服。”夾著雪茄,肯尼斯愁眉苦臉。問完烏德,他沒問達西,因為市中心向來都是查爾斯伯爵和萊納斯子爵管的地方,他完全不用愁。
“怎麼?你遇到事情了?”達西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他發話問,“說出來給我們樂呵樂呵。”
肯尼斯知道自己朋友的秉性,自然不在乎這個調侃,只是搖了搖頭道:
“人還沒齊呢,待會兒再說。”
“話說回來,你今天除了我倆,還邀請了誰?”達西看了一眼桌上空蕩的一片和未開封的酒水。
“還有一個克倫威爾。”
“克倫威爾?”聽到一個最近很耳熟的名字,烏德吐出一口菸圈,“你說那個林頓鎮競選候選人?”
“市中心、市西區、市東區、林頓鎮…”達西沉吟著,敏銳地發覺了什麼,“肯尼斯,你想做什麼?別是準備推行法律吧?我們可幫不上忙,你得找你父親。”
“別想多。”肯尼斯擺了擺手,雪茄的煙霧在燈光下散開,“我沒那個想法。”
“那你找他幹嘛?”烏德吸了一口雪茄,“最近他可是紅人,聽我父親說伯爵很喜歡他?嘖…一個下等人。”
“烏德,給個面子。”肯尼斯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邀請他來的呢,你可別到時候弄的我下不來臺。”
“對啊,烏德。”達西頑皮地笑了一聲,附和道,“怎麼說也是個候選人,最近風頭還盛,你可別弄的太僵了,不然對你也不好。”
此時外面的喧鬧聲愈發大了。見兩人都這麼說,烏德收斂了一下傲慢,勉強點頭。
“行吧。”
不過他無論如何也是名政客,自然對轉移話題很擅長,所以見兩人都這麼勸自己,氣氛也對自己不利後,便又笑著開口:
“肯尼斯,你不是說今晚有…”
他輕浮的笑了笑,話沒說完,但另外兩人已心領神會,放聲大笑。
“當然有咯。”肯尼斯吐出一口菸圈,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猥瑣,“年輕鮮活,一會就來。而且,還是歌…”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肯尼斯的話。
“你好,請問肯尼斯?科斯科爾先生在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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