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眼神黯淡了一絲。
“那你剛剛說有其他辦法,指的是…”
達西沒有被維克多的話弄得凌亂,他抓住了重點。烏德沒有說話,他默默地盯著維克多,彷彿是在思考著什麼。
維克多沒有將冷水潑到底。他吸了一口雪茄,“有一個問題我無法預估。那就是這群暴徒的求生慾望有多強烈。如果,他們要是真的不顧一切,那麼就算肯尼斯鼓起勇氣,那也不一定能成功。但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三個暴徒有做完這一切,再活著離開的打算,那我們便可以利用這一點。”
說話間,維克多無意識摩挲著自己的戒指,冷靜分析著。
“因此,我的另一個辦法就是——只要我們態度強硬,以絕對的權威面對他們,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結局要麼是死,要麼是投降,或許肯尼斯還能有一點機會。況且,他們的背景還沒有調查過吧?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從他們的家人之中找到切入點,讓他們來勸說一下?儘管…輸還是會輸,但至少不會輸的那麼難看。”
然而,儘管維克多說出的辦法很有可行性,但烏德還是表達了反對。他有自己的看法。
“聽著很安慰人…但你之前也說過了吧?他們被保衛人員發現之後,不僅沒跑,還目標明確的繼續往樓上走,殺了人。這可不像是還有求生慾望的暴徒會做的事情。”
“可他們也確實有慌亂的可能性。”達西補充,“至少,我們確實缺少這個資訊,我很傾向於維克多的辦法,因為這已經是最穩妥的了。”
說完,他看向肯尼斯。
“肯尼斯,我建議你可以嘗試一下,去跟他們談談,至少這可比什麼都不做和答應他們要求好的多。”
每當陷入猶豫的困境時,肯尼斯便會開始無意識地將手掌來回摩擦。他今天做這個動作的次數格外的多。
他扭頭望向達西,又望向烏德。兩人都沒什麼表示,都是讓他最終做決定。而最後,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望向維克多,想說點什麼,卻被維克多打斷了。
維克多預判了他,“沒有任何一個辦法是能讓人滿意的,肯尼斯…”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確保每個人都在聽他說話,“問題在於,無論你如何選擇,暴徒都有可能抓住要跟你面對面談判的要求不放,你選第一個,那麼就嘗試和他們鬥,你選第二個,就有可能被架起來,嘗試和他們鬥,或者狼狽不堪,這個最終選擇權在於你…”
“請原諒我打斷你一下,維克多。你說這麼多,應該還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的吧?不然你根本沒必要說這麼多,不是嗎?”烏德平淡地開口,他看著維克多,似乎是在琢磨著什麼。
隨之而來的沉默表明,他說的沒錯。
肯尼斯和達西眼神都變了,但達西卻沒有說話,只有肯尼斯真誠地開口了。
“維克多——你別介意,但我們科斯科爾家族確實不會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你不用覺得…”
“不,”維克多沒有計較兩人的誤會,他坦率地說,“其實我並不是想要從你們身上得到什麼,我只是覺得我要是將我的想法說出來,你們會覺得我別有所圖。”
“別有所圖…?”
誰都無法否認,在維克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別說肯尼斯了,就連達西和烏德都沉默了,他們緊緊盯著維克多,像是在考量著什麼。
可沒等他們考量多久,下一秒,維克多的一番話就將所有人都鎮住了。
“是的…”維克多停頓了一下,然後嘆了一口氣,“算了,不瞞你們說,或許你們真的會很驚訝,但是——”
“我其實真的挺願意代替肯尼斯去跟暴徒談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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