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佔了先機。
顱母的偷襲,斷指的陷阱,這樣的傷害若換做是我,戰鬥力也許能驟降一半。
所以我決定孤注一擲把這位極不好惹的前輩大佬放倒。
然而我錯了,錯的很離譜!
我曾在萬妖之域的長島酒吧爆錘過守道境高階的拓努,那廝在被降格的環境裡變得像一隻弱雞,也就是在幹過他之後,我對所謂的‘大佬’打心底裡不再畏懼。
事實證明,並非每個大佬都和拓努類似,就好比戰場迷境裡的這位,他在現實世界裡絕對屬於宗師級存在。
高個子沒有躲閃我拼盡全力踹出的飛腳,他選擇了帶著傷硬碰硬。
腳底板碰到拳頭的一剎那,他後退卸去衝勁,而我瞬間被擊飛出去三米遠,半邊身子沒了知覺,硬挺挺倒在雜草叢中。
“力道可以,但毫無技巧可言……有點野獸流的味兒,可惜並不多……”
大佬負手而立,點評我的同時卻在不經意間瞟向高空,他在搜尋之前傷他的‘兇手’。
“確實啊……我修行的時間太短,有太多東西還沒來得及去學習……”
我艱難的坐了起來,努力調勻氣息,足足過去兩分鐘,近乎麻痺的這條腿才逐漸恢復過來。
我知道他其實是投鼠忌器,他也想盡早解決掉我,但又擔心藏在暗處的那東西再次對他實施襲擊,如今大家皆是普通人,他沒把握做到一擊必殺。
“哼哼,你……”
高個子很有耐心,圍著我緩緩踱步,時不時還仰起頭來掃上兩眼,然而下一秒,他突然警覺的側過了臉龐,似是在傾聽著什麼。
腳步聲。
略顯沉重的步伐,從巷子那邊一步步走來,靴子摩擦雜草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你看,我說這迷境裡不止我一人吧,這不就來了。”
我雙腿一曲跳了起來,腳底板依然生疼,但已經不妨礙我把後背貼近旁邊的半截樹樁。
此人來的正是時候,如果敵對方只剩高個子,那麼來者無疑是與我同一陣營的參與者,他很精明的選擇了我走過的路,但不幸的是這條路並不好走。
騰……騰……騰……
腳步聲變大,下一刻,轉角處赫然現出一人。
“嚯!兩位,在開會麼?”
來人是一胖漢,身高比我略矮,同樣穿著身黑色戰鬥服,但那衣服緊繃繃似乎稍一使勁就能崩開,至於最外層的防彈背心更是連側排扣都未綁紮,就那麼呼扇著掛在胸前。
他無疑被嚇了一大跳,才轉過巷子就見到倆黑衣人,一個倚在左邊樹樁上,另一個面對著他,把小巷出口堵了個正著,二人齊刷刷的把目光聚焦在自己驚疑不定的臉上。
此時,天色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黎明,光線雖仍昏暗,卻不影響那胖子看清我的樣貌。
“你……你是巫族?”
他現在的神色可謂相當之複雜,讓我一時無法用某個準確詞語去形容。
”?吧戚親是馗鍾和會不你……猜猜我讓,昂“
!瑪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