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和鍾馗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磕出來的,就是個子矮了一頭,身軀也並非鍾馗那般結實而是虛胖猶如麵包,黑臉上的絡腮鬍沒有蓄起來,時常刮卻因生長茂盛很快又長出短茬。
“你認識我大伯?”
好麼,不問自招了,敢情他是鍾馗的侄子。
這下可有點麻煩了,我本想禍水東引,哪知來的不是替死鬼而是自己人。
“前輩,看來你還得另找其他人,這個是我的族人,死不得。”
我特麼也是服了,異域世界不是很大嗎,怎麼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也能遇到天朝人?
遙想當年,國人號稱遍佈於世界各個角落,可那算什麼,小小一個地球,陸地面積一共也才1.5億平方公里,怎麼和位面無數的創世之柱相提並論?
別的不說,光是第三迷宮內就有無數分支,個別領域縱深跨度動輒幾萬里,若給凡人進去,怕是一生都未必能走個遍。
所以,在如此廣袤的世界裡能見到本族之人,確實不得不讓我懷疑自己的眼睛。
照我的意思,高個子完全可以繞開我另找一人,這樣彼此兩不耽誤,但好巧不巧的來者竟是熟人的子侄,你讓我如何置身事外袖手旁觀?
若不考慮藏在暗處的顱母,我一個人必然有敗無勝,但與胖子聯手的話,高個子大機率要折戟。
果然,大佬沉寂無聲,他也許是在權衡死鬥下去的利弊得失,亦或是在評估放手一搏的風險指數,這條黎明中的巷子裡氣氛壓抑且詭異。
數息後,他抬眼掃過對面的黑胖子,接著轉向了我,面無表情凝視了數秒,二話不說轉身便走,很乾脆。
“兄弟,你這身衣服……”
胖子謹慎靠近了幾步,我與高個子的對話讓他覺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其中的含義明顯是在說他是自己人。
不過他無法確定我屬於哪個陣營,雖然我的戰鬥服看著也不太合身。
“和你一樣扒來的……我是刀狼,胖子你怎麼稱呼?”
我抬起手腕,露出那塊簡陋的手錶,然後往復的活動著被拳擊的腿腳。
高個子那一拳太精彩,其威力絕不是力氣大就能做到的,它裡面含著很高明的發力技巧,除非有人教授,否則靠我自己想要悟透似乎不太現實。
“刀狼?排位在前幾的那個刀狼?臥槽!”
胖子瞪大了眼珠,深吸了幾口氣後才又道:
“我是鍾馗的侄子鍾別離,別人一般都叫我‘胖子’,隨便,習慣了。”
這黑傢伙性子十分跳脫,說話時也是一副無所屌謂的樣子,可想而知,他與其大伯完全是兩個極端,鍾馗不苟言笑威勢滿滿,鍾別離則遊戲江湖頗有幾分小混混的賴皮樣。
“嗯,剛才那位是敵方大佬,你來的恰到好處,不然我真有點麻煩。”
我仰頭看天,天已亮,但灰濛濛的沒有太陽。
事實上絕大多數人造場景都不會去設計日月星辰,那些玩意沒什麼特別意義,反而頗為浪費資源。
“走吧,去幹指揮官!”
我看到了顱母,它飛的很高,說明此處並不禁空。
……空高上升己自讓法無也力全盡拼使即,我的人凡化刻此,惜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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