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傻眼。
“你不是海鬼嗎？還需要上廁所？”憋了半天，我憋出這麼一句話。
昏暗的洞穴中，藍髮女孩蜷坐在床上，我看不清她的瞳孔，但那一身白花花的鱗片卻分外醒目。
她的鱗極為細密，目測還沒有米粒大，可惜我剛才沒來得及去摸一把，不知會是怎樣的一種手感。
“我不是鬼，我和岩石地精一樣，是鬼界的原生土著……我有名字，我叫‘芙樂’。”
海鬼站了起來，我看到她胸口的箭傷也已經癒合。
她在我側過身的時候擦肩而過，繼續往前走，而那前面黑漆漆一片，我根本看不到有什麼。
其實我此刻的視力已經超出了人間界的活人，只是我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海鬼自報了名字，芙樂……
“你要去哪兒？”
我話音未落，就見一支火把突然亮了起來。
那火把很短，像一顆手榴彈，原本是插在牆上的，被海鬼芙樂發現並引燃後拔了下來。
“當然是出去了，在這個臭烘烘的洞裡幹什麼？”
芙樂說的臭哄哄，應該是指我撒的尿，畢竟那味道我自己聞著都覺得有點辣眼睛。
我貓著腰跟在她後面，通道窄又矮，分叉路口極多，彷彿是在老鼠洞中穿行。
“你知道出口在哪裡？”
我徹底分不清東西南北，似乎哪裡都是一模一樣，如果現在讓我再回到原點，肯定找不到。
“不知道，往乾旱的地方走就是。”
我認為芙樂應該屬於水族，她本能的對空氣中的水分子比較敏感，而十三的家也許就位於赤灣的地下，給我的感覺確實有點潮溼。
很明顯，我們一路在向上，持續走了兩個小時，愣是沒碰到一個地精。
“這麼大的地下世界，怎麼就沒人呢？”
我的老腰痠疼，實在不想再繼續。
“哦，我故意躲開了有人的地方，地精很煩人，它們的通風報信能力超強，分分鐘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藏在哪裡。”
芙樂的氣息有些不穩，看樣子之前中的箭傷也沒好利索，不過她走的是真快，我拼了老命才能跟得上。
在火把的照映下，她的背影婀娜誘人，小蠻腰盈盈一握，兩條腿筆直而修長，一對腳丫沒有穿鞋，腳趾之間像青蛙一樣連線著薄薄的膜，不過她的手卻和常人一樣。
真是個讓人垂涎欲滴的小妖精啊！
如果她是我的女人，我高低得給她找身衣服捂起來，這樣子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怎麼行。
“你叫什麼？還有，能不能別總是色眯眯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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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