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狼,你好膽!皇族公主你也敢染指!”
不算太大的包廂裡,我的舅哥,也就是召一的六哥,見面的第一句話不是寒暄,而是橫眉怒目劈頭蓋臉的一頓叱責。
這位皇家六太子端的是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目俊朗,身材高挑,在我的感知中,他的實力不可謂不渾厚,我與他相比明顯有質的差距。
很顯然,他是正兒八經的守道境,雖被環境所壓制,但底蘊擺在那,絕大多數人在其強烈的氣場籠罩之下,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發怵。
他肯定早已調查清楚了我的底細,包括長什麼樣子,有過哪些經歷,甚至是我的為人性格與做事風格。
所以在他的語氣裡,我聽出了他對我的判斷:不過是個上不了檯面的江湖登徒子。
“已經染了,你打算怎樣?”
我穩穩坐在邊凳上,偏著頭,口吻淡然,說罷繼續喝我的酒。
有一說一,這兩日我從未刨根問底的去查女人的戶口,當然,她對我的身世也是緘口不談。
這倒不是說我們不好奇,而是此話題太過沉重,單單知道她是公主,我是散人,就夠了。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身份的不對等真的是致命的障礙,就好比我和魔女小喬。
“第一,聘禮十萬億;第二,讓司宥永遠消失;第三,一顆守道境魔核……若做不到,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皇家六太子咬牙切齒的嘣出一串條件,接著便轉過身去,也沒和小妹打招呼,拉開門拔腿便走。
我尼瑪!
司宥是什麼鬼?
我真不知道司宥是什麼玩意,但傻子都清楚,對方提出的要求絕對不簡單。
十萬億星元,豁出去搞,應該不愁搞到。
但守道境魔核你讓我去哪兒整?
莫非他知道我從秘境裡拐出來的小喬是被降格的守道境大佬?
如果是取小喬的魔核,那應該可以,但我特麼又不是畜生,能幹畜生都不願乾的事嗎?
“狼哥……”
召一的臉色變得刷白,一連串的要求絕非六哥在故意刁難未來的妹夫,那無疑是母親的意思,而他只是奉命傳話罷了。
“其他倒好說,但‘司宥’這廝來無蹤去無影,偏又擅於偽裝,讓一得道境去獵殺守道境的‘千面人’?”
潮大師連連搖頭,看著我的眼神里全都是憐憫。
“我想起來了,那個司宥曾三次潛入皇家寶庫,屢屢在十餘值守大佬眼皮子底下安然進出,每回除了在牆上柱上留下地板上簽名之外,並未取走什麼東西,這種絕頂高人上哪去抓?”
女人突然開口說出了目標的情況,而我也已在世界頻道里查找了一圈,結果,虛擬世界裡倒有個別同名者,卻並非六太子所要之人。
我默不作聲,臉上的表情亦無變化,彷彿需要面對這些棘手任務的不是我。
“狼哥,怎麼辦?我六哥讓我現在去他那裡,而且這段時間必須和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