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一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擠進我的座椅,她想挨著我,從我身上汲取溫暖與力量。
我順手摟住了她的肩,輕輕的摩挲。
我能體會到她的惶然無助,原本的極致快樂猛的戛然而止,甚至有可能如鏡花水月般就此徹底失去,這讓她如何還能淡定自若?
道域皇家公主與天朝凡人家的女孩並無本質區別,她們同樣柔弱,在遇到大困難時同樣希望得到男人的庇護。
“把地址給我,等將來到了道域,我會去找你。”
我在女人的耳畔輕輕說著,聲音不大但很堅決,這不是敷衍,而是我此刻內心發出的誓言。
現在說什麼都沒太大意義,再心急,事情也要一件件的辦,待我和木魯去完鬼界之後再說……
-----------------
我在房間裡一動不動靜修了整整八天,直到6月5日夜。
這八天裡,我什麼都沒想,腦子裡充斥著各種尚未完全消化掉的‘道韻’。
這些寶貴的知識源自月球,它是野獸流的基礎,就好比數學裡的加減乘除。
有一說一,對於道韻的理解,我也許還不如我的蟲寵顱母。
顱母不像人類,它沒有複雜的情愫,只要不餓肚子,剩下的時間它都在自行提升,似乎竭盡全力的變強已經成了它的本能。
它不會說話,甚至還未萌生靈智,但它知道吸收的道韻能助它進化,所以根本無需我去催促。
唉,人太複雜,對欲.望的追求永無止境,我承認,我並不是一個純粹的道者。
我從靜修中甦醒,掃了眼屋裡確認沒什麼遺漏,便去接待辦公室退了房。
小喬一直在六哥的房間裡未出來,她曾發過一些想念我的話,我回覆在閉關之後,她便沒再說半個字。
她心裡肯定很不好受,奈何身為皇族,很多時候免不了身不由己,哪像我這種野生道者,彷彿一朵隨風飄蕩的蒲公英,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紮下根來。
夜已深,我站在草坪邊緣眺望,原本寬大平整的草地上,此刻已盤坐了數萬人,除了夜風微拂,竟聽不到任何嘈雜聲。
這些人幾乎都是雄霸一方的大佬,而今卻像學生般盤坐於自備的蒲團上,一個個的面朝簡陋的巨石講臺方向,他們早早入場,等天亮。
和我一樣的晚輩也有不少,但沒誰敢毫無顧忌的太過靠前,大都只在草地外圍蹭些道果便已知足。
大佬們雖被環境所壓制,可長久積蓄的氣場仍在,即便是我這種無所顧忌之人,也不願一頭扎進去自找難受。
既然無需搶好位置,我自然懶得早早去枯守,倒不如去酒吧裡消磨掉孤獨的後半宿。
我推門而入,抬眼觀瞧,首先發現的是,酒吧面積赫然縮小成起初的樣子,售酒的吧檯僅保留了一座,酒客也稀稀拉拉沒剩多少個。
其次,我一眼就瞥見了一張熟面孔,而他也在頃刻之間鎖定了我。
我沒有過多的驚訝,反倒是對方,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精光。
他,便是強大的哥邁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