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與女人之間,有大量肉眼可見的灰霧在蒸騰,這些便是已經汽化的煞氣分子。
沒有我全力的分解與剝離,已然固化的煞氣是不可能揮發的,它們已經與女人的本源結合成了一個整體,就像是結了冰的湖水。
“太慢了,這得搞到什麼時候?”
一個小時過去,我停了手,再看沈依伊,面部肌膚仍是青灰一片,似乎沒半點作用。
遠處,鴨子正在暴力拆房,牆倒屋塌塵土飛揚,這廝把成片的房屋當成了練手的敵人,破壞的不亦樂乎。
“這樣不對……”
我思忖了片刻,手一招,將收在儲物戒指裡的那顆煞丹直接挪移至鎖世界內,接著身形一晃切換為煞體,張口將煞丹囫圇吞下。
灰霧蒸騰,詭異而邪惡,鴨子停了手,站在房樑上呆呆望著我,彷彿又見到了千碑領域墓葬裡令人恐懼的魁魃。
刷刷刷……
沈依伊的衣衫盡數被我撕碎,片甲不留,下一刻,我的道體開始拉伸變形,像一塊柔軟的棉毯徑直覆在了她的體表。
我實在沒耐心像螞蟻搬家似的一點點去清理,那樣耗時太久,女人撐不撐得了那麼長時間暫且不說,我自己首先就受不了。
別說是幫他人做事了,就我自己都沒那水滴石穿的耐心去修行,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性格乖張的女人如此付出?
所以,我決定效仿鴨子拆家,直接暴力掠奪沈依伊體內的煞氣。
耳孔、鼻腔……
我分出幾道能量流深入進女人身體內部,這是必須要疏通的部分,我得讓她先恢復意識,然後主動配合我實施治療。
對道者而言,大腦與心臟逐漸不再重要,取而代之的是道體與道心,而道心道體皆由一顆顆本源粒子構成,所以我要做的工作就是儘可能將本源周圍包裹著的煞氣粒子吸走。
這些被抽離的煞氣自然也不會浪費,它將補充到我的煞體裡,雖說沒多少量,但積少成多聚沙亦能成塔。
“呷呷……老頭,你這樣好像有點猥瑣呀!”
鴨子總算看明白了我的意圖,尖聲笑著揶揄我。
“猥瑣?哼哼,這個女人若是能恢復過來,怕是永遠會對我死心塌地再無二心,我這等於在她的每一個細胞裡都留下了痕跡,雖不是奴印,但絕對比奴印還狠!”
我沒搭理遠處的玄鴉,只在心裡默默思索。
對我而言,奴役一個人很容易,舉手之勞的事,哪用如此之繁瑣?
鴨子又開始了大改造,這廝現在已經生出了些力氣,倒塌的牆垣與碎石被它一堆堆的挪移到了一起,看樣子是將堆成一座小山。
這鎖世界裡還真沒修個山頭,鴨子想怎麼折騰隨它去,若讓我幫忙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玩意層次還是低了些,就好比上次只是把曲瑪丹心關了一陣子,此片空間就隱隱有崩潰的跡象,而彼時她能量幾乎枯竭,和凡人沒什麼兩樣。
唉,說來說去它就是件得道境級別的儲存裝備,即便空間再大,也只是現在能用用,只是可惜了當初養在這裡的那些個佳麗。
我腦中浮想聯翩,該乾的活卻沒停,駕輕就熟的吸收著沈依伊體內的煞氣,果然如此施為遠遠快過剛開始時的常規效率,肉眼可見的,女人的嬌軀在一點點的變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