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衝動是魔鬼!
這話一點沒毛病。
身為八方商貿的新晉主管,絕風有點狂了,他把年幼的彩天強行擄進屋內猥褻,被找上門來不但不想放人,還提出過分要求試圖嚇退苦主。
讓秋子替代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故意出言激怒於他,成功將這廝的一腔邪欲轉移至自己身上。
絕風需要發洩,一方面是旅途路漫漫,但更主要的是榮升主管之後,他有些忘乎所以像那剛剛充飽了氣的氫氣球,飄得有點高,認為世界已盡在掌握。
他打心底裡認為義工就是供人玩樂的可憐蟲,所以對於我的挑釁根本無法忍,主觀上認為我不知天高地厚嘴硬在找死。
而促成這一切的根源就在於飛船內的威壓,它強行遮掩了道者原本的氣息,讓經驗不足的修行者很難分辨彼此的道行有多深。
然而這世上總不乏明白人,譬如北長老。
老頭一眼就看出我非尋常義工,如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淪落到靠出賣男色為生?
所以在擂臺上他試圖阻止絕風,可對方已然上頭,不殺我,誓不罷休。
北長老沒再攔著,因為長老的尊嚴不容忤逆。
在這世上想要活得好,很難,堪稱難如登天。
但若想死,很容易!
絕風死了,嘎的非常乾脆,意識海內的道體頃刻被絕殺,我沒給他留一點施救的可能。
他落地時的姿勢依然威武霸氣,奈何靈魂已隕滅,當負責清場的雜役去搬移他的遺骸時,駭人發現其猶如一尊沉甸甸的樹脂人偶,梆硬的腿腳任你使多大勁都彎不回。
而戰鬥之後的我卻渾身酥軟,連走路都提不起勁來。
這是因為我動用了自己的意志天賦。
在船上,實力與境界皆被壓制,這種情況下我只能驅動一次意志刀片,之後便需要幾日的靜養,否則刀片無法再度被催發。
絕風死的也算值了,畢竟能品嚐到刀片滋味之人並不多。
我本以為自己可以直接離開,但北長老冷著臉命人控制住了我,看來事情沒我想得那麼簡單。
老頭走在前,我緊隨其後,再後面是倆身形魁梧的壯漢。
我被帶到了船長室的隔壁,門上沒有銘牌,壯漢關住門並不苟言笑的守在門口彷彿怕我偷偷溜走。
“坐吧,被追緝的刀狼。”
老頭坐在辦公椅上,兩條腿翹上桌面,柺杖橫在小腹處,兩隻手彎轉兜住了後腦。
他在極短的時間裡查到了我的資料,並點明我在被追捕。
是以前拓努那檔子事?
還是綠衣肥螺或那房老新近搞出的么蛾子?
有一說一,這類事件我並不太往心裡去,因為每天都有無數張通緝令飄在世界頻道里,誰有功夫逐一去細看?
”。場包的貿商方八是知不也輩晚前之船登,會幸,老長北“
。面對頭老在坐的矩矩規規,手拱了拱腰彎的腆靦我
”?吧是死白能不總了死人的我……過不,怪不者知不……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