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去與這種人講道理,大機率會收穫一波暴風驟雨般的致命打擊。
到那時死的就該是自己了。
“最險莫過江湖路,你有族內人幫忙卜算吉凶,而我只能靠自己,所以,如何安全地活下去才是我的第一訴求。”
我娓娓道出了自己闖蕩江湖數年仍未謝幕的根源,若不是一貫的謹小慎微,也許早就泯然於世間,哪還有機會與眼前這位嬌滴滴的女孩做那親密之事?
“嗯嗯,我這趟能被允許出來,全得仰仗哥哥你的保護……以前一旦卜測到大凶之卦象,咱毫不猶豫就放棄,還不知躲過了多少次必死的危局呢。”
女孩不由得連打了幾個寒顫,再聽遠處通道內,似有窸窸窣窣的動靜隱約傳來。
“毒刺蠕蟲?……沒錯!是那玩意……肯定是死了的那個人養的……嘶……”
安弦兒猛然側過了臉凝視聲音傳出的位置,片刻之後,臉上驟然變得異常難看。
就在那通道深處,兩條手臂長的肥碩蠕蟲正一前一後緩慢爬動過來,它們的存在我早已發現,只不過在被陰河水沖刷過之後已經離死不遠,所以我才視若無睹。
“它們肯定已經被那壞人下了攻擊咱倆的指令,所以就算還剩一口氣仍不忘回來完成使命,好可憐……”
女孩忍不住就想要過去探查一二,卻被我一把拽住。
開玩笑!
那蟲子看著像人畜無害的大號菜青蟲,可作為攻擊型蟲獸,它們又豈能被人輕視?
女孩若真走過去,蟲獸必然會選擇同歸於盡!
“它們……死了……”
兩條蟲子終究還是沒有爬過來,強撐著到了通道中段便耗盡了生命,本就殘留不多的氣息如青煙般散去,軀殼肉眼可見的變得僵硬。
我不清楚這所謂的‘毒刺蠕蟲’到底厲害在哪,但看安弦兒的表情也能猜出個八、九分來。
此前一旦被那廝拿了先手,我和女孩絕對會非常之被動,即便不至於隕落也定會難受至極。
“好可惡!該死的傢伙!”
安弦兒憤憤不平,卻沒注意此時的洞窟空間裡清淨無比,不但沒有了游離的氣態勃朗金,連蔑世鑿擊岩層的聲音也聽不到了。
我的長槍可沒有休息,它在不知不覺中已化身成了萬千針芒,將上方巖壁裡的礦脈牢牢封鎖,好似無數微小鑽頭固定在了礦帶之中,狂吸其中的金屬粒子,同時將分解出的廢棄沙土一股腦收進了槍體內部的隱秘空間裡。
這是器靈的操作,我既不知它有這本事,也沒功夫去安頓,等蟲子死了之後我才有所察覺,觀察了半天終於搞明白這裡面的門道。
“不要去管它,我來問你,你那任務總計需要收集多少液態金屬?”
而今這條礦脈暫時歸我所有,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人來騷擾,我打算先協助女孩把任務完成再說。
“三升是基本,到手越多,獎勵就越是豐厚……”
安弦兒歪著頭想了想,接著抬頭細看,數息後眼神頓時變得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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