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遠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在那些冰冷的目光注視下,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最終只能深深嘆了口氣,頹然轉身,帶著一眾面如土色的下屬,灰溜溜地離開了。
……
“知府大人,這賈環雖是京城來的,但也太狂了吧?大人怎麼說也是一州知府,他竟然連見都不見?”
回去路上,有一個官員抱怨了一句。
知府吳文遠立即瞪了他一眼,低聲喝道:“放肆,不想活了嗎?那可是驍騎衛,專辦我們這些當差的,就算當朝宰相見了,也得退避三舍,你不想活了不要害了大家!”
那人原本是想討好一下吳文遠,沒想到吳文遠根本不敢受,不僅將其呵斥一頓,還一臉緊張的環顧四周,似乎十分害怕此話傳了出去。
那個官員這才明白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請罪:“是小的多嘴!小的該死!”
一旁的同知扯開話題,詢問道:“知府大人,現在該怎麼辦?”
吳文遠嘆了口氣,煩躁的擺了擺手,“此事到此為止,你們都回去摟著老婆睡覺去吧,這段時間最好別出來,別陷進這趟渾水裡,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罷,他便上了轎,獨自離開。
其餘人見狀,只得各自散去。
吳文遠的轎子繞了幾條街,最後來到大通商行一處不起眼的偏門外。
通報之後,他被引到一間陳設樸素卻處處透著不凡的書房。
大掌櫃早已等候在此。
他並未如往常般熱情相迎,只是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臉色沉靜,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
吳文遠也顧不上客套,一坐下便哭喪著臉,將剛才吃閉門羹的經過添油加醋說了一遍,末了唉聲嘆氣:
“……孫掌櫃,本府實在是盡力了!您是沒瞧見那些驍騎衛的架勢,一個個跟閻王殿裡出來的似的,油鹽不進啊!賈環更是連面都不露,直接一句‘妨礙公務’就給頂了回來!本府……本府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他邊說邊偷覷大掌櫃的臉色,生怕對方怪罪。
畢竟他每年從商行拿的好處,可不是小數。
出乎他意料的是,大掌櫃聽完,並未動怒,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大掌櫃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一旁幾份剛剛送來的密報上,心思顯然不在這邊。
吳文遠求情被拒,本就在他預料之中,真正讓他頭疼的,是另外一件事。
此事,可謂事關生死。
“知府大人辛苦了。”
片刻後,大掌櫃終於收回目光,看向吳文遠,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此事本就在預料之中,賈環此人,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大人能親自前往,已足見誠意。商行上下,感激不盡。”
吳文遠聞言,稍稍鬆了口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只是……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商行被封,影響實在太大,城中已有不穩跡象,若長久下去……”
“此事,商行自有計較。”大掌櫃打斷他,“眼下,有另一件事,需知府大人行個方便。”
”……及能所力府本要只,妨無說但櫃掌孫?事何“:跳一頭心遠文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