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很滿意。
而他之所以刻意練習運用神識,也是為了應對接下來的事。
兩日後,月圓之夜。
銀盤般的圓月懸在中天,清輝灑落,將整座京城籠在一片冷冽的銀光之中。
賈環獨自站在城中一處高樓的飛簷之上。
腳下是沉睡的京城,萬家燈火已熄了大半,長街空曠,更夫的梆子聲遠遠傳來。
他一襲玄色便袍,衣袂在夜風中獵獵翻卷,墨黑長髮被風拂起幾縷,月光落在他那張年輕而平靜的面容上,瞳仁深處隱約有銀藍星輝流轉。
神識如水銀瀉地,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
城門、街巷、河道、坊市、宮城——整個京城都在他的感知之中,纖毫畢現。
他“看見”巡街的驍騎衛在巷口換崗,打了個哈欠;
“看見”兵馬司的衙役靠在牆根打盹;
“看見”幾處客棧裡還有江湖客在喝酒划拳。
忽然,賈環眼神一凝,望向某個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蟲子,撞到網上了。
……
子時剛過,打更的梆子聲在空蕩蕩的長街上回蕩,巡夜的驍騎衛剛換過一班,正是人困馬乏、防備最鬆懈的時辰。
京城東面一段廢棄的城牆根下,數十道黑影無聲地掠過。
他們的身法極為詭異,貼著牆根的陰影移動時連月光都照不出輪廓,如同一群融入暗夜的蝙蝠。
為首三人正是餘青、蒼狼、赤蛇。
三人皆是暗影樓堂主,修為達到半步天人,在夜色中穿行如入無人之境。
外圍十幾名黑衣人皆是宗師境高手,最低也是四品,個個氣息沉穩,行動無聲。
蒼狼貼在一處民宅的後牆上,探頭望了望前方空無一人的巷口。
兩個驍騎衛的暗哨正靠在巷口的石墩上打哈欠,絲毫沒察覺頭頂已有數十道身影掠過。
他咧嘴一笑:“驍騎衛就這水平?手底下這群廢物連咱們的衣角都看不見。賈環那廝也是徒有虛名,什麼京城佈防銅牆鐵壁,在咱們暗影樓面前跟紙糊的窗戶紙差不多。”
餘青頭也不回,“少說兩句,在這些小嘍囉面前有什麼驕傲的,螻蟻而已。”
蒼狼訕訕地收了聲,赤蛇在一旁無聲地笑了笑。
一行人貼著牆根疾行,途中又經過幾處驍騎衛的崗哨。
那些哨兵雖然警惕,但面對隱匿了氣息的一眾武道高手,並無一人察覺異常。
。了到城宮——的冷幽著泛下月在瓦璃琉的綿連片一,後之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