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
蘇維遠接過話頭,聲音清朗而從容:
“賈都督捉拿暗影樓刺客、保衛皇宮,功勞確實不小。但他資歷尚淺,封公是國之重典,不可輕授。朝中老臣們多半會支援這個說法——畢竟,誰也不願意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爬到他們頭上。”
賈赦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他看向賈敬,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敬大爺,這法子能成?”
賈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蘇維遠一眼。
蘇維遠撫須道:“不管成不成,我們已經聯絡了朝中十餘位重臣,都願意聲援。只要封公一事被拖住,拖上一年半載,這其中的變數就多了。”
“太好了!”
賈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賈政也微微點頭。
賈璉的腰桿挺直了一些,臉上的灰敗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重新燃起的希望。
“那就這麼定了。”賈敬端起茶盞,將事情敲定,
“你們這幾日多去拜訪一下四王八公其餘幾家勳貴家族,敘敘舊情,拉拉關係,此事都要出力。至於朝堂上的事,蘇先生會來安排。”
賈赦、賈政、賈璉齊齊點頭,恭敬的將兩人一直送到府外。
兩人走在通往寧府的小道上,賈敬邊走邊問:“蘇先生覺得,此事有幾分把握?”
蘇維遠沉吟片刻,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成?”賈敬的眉頭皺了起來。
蘇維遠點了點頭,
“賈環此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他在皇上心中的分量,遠比我們想象的要重。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以他的實力,若無人抗衡,就算這次我們成功了,下次呢?你覺得他在朝堂上能爬的多高?”
賈敬會意,“放心,此子自以為有點實力就耀武揚威、得意洋洋,殊不知他已經身處風暴中心,已經有很多人盯著他了,屆時自會有人出手。”
蘇維遠聞言有些詫異,“這位賈都督年僅二十,便已經是半步天人,如此天賦,如此修為,世間還有誰是他對手?”
賈敬笑了,“蘇先生雖然智謀過人,但畢竟只是讀書人,不懂方外之事,賈環之所以能如此猖狂,不過是因為真正的高手還沒出場罷了。”
蘇維遠更加驚訝,“果真如此?”
賈敬十分篤定,“你且看著,不出幾個月,他的下場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