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蓮看了一眼屋內玄狐的屍體,沒有多問,只應了聲“是”。
翌日清晨,賈環去武道盟總部的正堂向蕭望嶽辭行。
蕭望嶽親自將他送到山門之外。
兩人在山門口說了幾句話,蕭望嶽邀請他作為評委參加幾個月後的武道大會,若是暗影樓還有佈置,也可以用辰南的身份,繼續查探。
賈環點頭應下,便翻身上馬,帶著柳湘蓮和一隊驍騎衛沿官道向東而去。
京城。
都督府大堂裡,陳奇、楚風、龐德勇三人早已等候多時。
賈環大步踏入時,三人齊齊起身行禮:“恭迎侯爺歸來。”
賈環擺手示意他們坐下:“說說情況,陳奇,你那邊的訊息再詳細說一遍。”
陳奇上前一步,面色凝重:“四日前開始,大皇子在朝中的幾位重要盟友接連出事。戶部右侍郎周大人,御史臺中丞孫大人,都察院左僉都御史王大人,全都被刺殺。”
“連續三起,手法不同,但都是同一種風格——乾脆利落,不留活口,不留證據。驍騎衛查了許久,但毫無線索。”
楚風接過話頭,濃眉緊鎖:“這三個案子發得太密,手法太專業,不像是尋常的江湖殺手。普通殺手沒有這個實力,也沒有這個膽量同時動三位朝廷大員。”
賈環點頭:“我知道了,我先去見大都督。”
都督府內堂。
大都督燕雨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疊厚厚的案卷,眉頭皺成了川字。
左都督楊雲天負手站在窗前,臉色同樣不好看。
孫紹祖被劫一案,早已超過時限,他們卻沒有查出半點線索,最近又接連出了幾起性質惡劣的刺殺案,讓他們焦頭爛額。
賈環推門而入時,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回來了?”燕雨抬起頭,臉上的皺紋比上次見面時又深了幾分,
“武道盟那邊的事辦得如何?”
“暗影樓的底細查清了一些,抓了一批人,尤其是一位核心人物,玄狐。”
賈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語氣平淡,“我試圖審訊他,但他被人種下了某種禁制,剛開口就死了,他臨死前吐了三個字——孫紹祖。”
楊雲天轉過身來:“孫紹祖?被人從詔獄劫走的孫紹祖?”
“正是。孫紹祖是被暗影樓劫走,而他之前吐露出線索,與北靜王有關,兩者之間或許有勾連——”
賈環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位上司,“換種說法,這兩個案子,其實是一個案子。”
燕雨和楊雲天對視一眼,同時皺起了眉頭。
“孫紹祖被劫,朝廷重臣接連遇刺,這兩樁都是震動朝野的大案。”
燕雨沉聲道,“陛下震怒,已經幾次召我問話,若不能在短期內拿出結果,驍騎衛在朝中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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