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都是這塊玉石帶來的?”
秦可卿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向賈環手中那塊仍在微微發光的通靈寶玉,終於反應過來。
“信了?”賈環撐在她上方,低聲道。
秦可卿咬著下唇,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輕輕點了點頭。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話沒出口就被自己的羞意堵了回去,最後只是將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你莫要笑話我。”
“看來,以後我要常來了。”賈環撫過她散在枕上的長髮,語氣帶了幾分溫柔。
秦可卿沒有說話,只是埋在他胸口的腦袋輕輕蹭了蹭,算是點了頭。
過了片刻,她忽然抬起頭,眼中滿是小女兒的好奇:“環郎,這修為……到底有什麼用?”
她翻了個身,伸出纖纖玉手,對著燭光比劃了一下,“我只覺得身上暖洋洋的,力氣好像大了些,旁的倒沒什麼不同。”
“試試看,把它舉起來。”賈環朝牆角那張紫檀木梳妝檯抬了抬下巴。
秦可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搖了搖頭,“不可能吧,那梳妝檯至少有百斤重。”
“試試看就知道了。”
秦可卿遲疑了一下,起身走到梳妝檯前。
那是一張實打實的紫檀木大桌,桌面上還擱著銅鏡、妝奩和幾本閒書,少說也有百十來斤。
她彎下腰,雙手扣住桌沿,深吸一口氣往上一抬。
紫檀木梳妝檯連帶著上面的銅鏡妝奩被輕輕鬆鬆地抬了起來,桌面離地足有三尺,桌腿在空中晃都沒晃一下。
她自己倒是嚇了一跳,手一鬆,桌子落回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驚得樓下瑞珠和寶珠齊齊抖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困惑與驚異。
秦可卿轉過身來,滿臉驚喜,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環郎!這也太神奇了!”
“煉氣三層便有千斤之力。”賈環站起身來,“回頭我教你一些簡單的靈力運用,雖是皮毛,卻也夠你防身用。”
“嗯。”
秦可卿知道他要走了,上前為他更衣,替他撫平衣襟上的褶皺,動作自然而親暱。
賈環向她告辭,秦可卿送到繡樓門口,扶著門框望著他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回身靠在了瑞珠肩上。
瑞珠扶著她往裡間走,低聲笑道:“奶奶,姑爺今天好像格外高興。”
秦可卿白了她一眼,嘴角卻壓不住地翹起來,那笑意從眼尾一路漾到了耳根。
賈環從秦府出來時,夜幕已籠罩了整條長街。
街邊的鋪子大多已關了門,只有幾間茶樓酒肆還亮著燈火,隱約傳來說書人的醒木聲和酒客的喧譁。
他騎著烏騅馬緩步而行,沿途經過幾處茶棚時,四面八方都是壓低了嗓子卻壓不住興奮的議論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