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幾隊巡邏的守衛,三人走進一間貨艙。
剛進門,一股濃烈的鹽腥味混著腐臭味就撲面而來,比外面的味道衝了十倍。
貨艙裡堆著密密麻麻的木桶,木桶縫隙裡露出的,竟是一具具被鹽醃製的屍體。
他們的眼球被挖去,只剩下兩個黑洞洞的窟窿對著地面,無端透著股詭異,像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
溫雲曦面不改色地掏出手機,對著那些窟窿眼“咔嚓”拍了幾張,然後把瘋狂震動的手機扔進空間。
她已經能想象到群裡炸開鍋的樣子了。
嘻嘻/? .???. ???
貨艙深處有一間隔斷,掛著塊褪色的藍布簾子。
三人大大咧咧地走過去,撩開簾子一看,裡面果然有個穿著考究軍裝的男人,正背對著他們站在一張解剖臺前。
他戴著白色口罩和手套,手裡拿著支注射器,正往一具屍體的頸動脈裡注射著什麼,藥水是渾濁的灰綠色,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三人像看戲似的,就那麼站在他面前,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動作。
張海鹽:盯——
( ???)
張海蝦仗著這人瞧不見,目光在房間裡飛快掃視,視線落在牆角的鐵櫃上,那裡鎖著幾個檔案箱,看著像是藏資料的地方。
溫雲曦皺著鼻子,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這藥水好難聞,比屍蹩的屁還臭。”
張海蝦面無表情地附和:“聞到了。”心裡卻默默加了句,你鼻子也挺靈。
溫雲曦從帆布包裡摸出副手套戴上,走到那軍官身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腦袋,像在掂量西瓜熟沒熟。
張海鹽和張海蝦都被她這舉動嚇了一跳。
張海鹽壓低聲音:“你幹嘛?”
溫雲曦一臉嚴肅:“我在看看這人的腦袋到底有多硬,這麼想找死,怕是花崗岩做的。”
張海蝦抿著嘴,差點笑出聲。
這姑娘有時候還挺幽默,只是這幽默裡帶著股子狠勁。
那軍官突然打了個寒顫,像是察覺到什麼,猛地轉過身,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眼裡滿是驚疑。
房間裡明明空無一人,可他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渾身涼颼颼的。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機突然響了,鈴聲在死寂的貨艙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軍官鬆了口氣,以為是自己太緊張,摘下口罩和手套接起電話,露出一張年輕英俊的臉。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若不是此刻眼底的陰鷙,倒像是個教書先生。
溫雲曦湊得更近了,近得張海鹽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後領,把她往後拽了拽:
”。的哭你有了上染,毒病麼什有一萬上人這?嘛幹近麼那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