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紅聽著,心裡暖洋洋的。
過了會兒,她忽然問:“彩芹,你說……他們在外頭說咱啥呢?”
彩芹想了想:“肯定沒啥好話。”
兩人又笑了。
月光照在帳篷上,柔柔的。
遠處,傳來熊哥的咳嗽聲,還有林墨低低的說話聲。
彩芹輕輕說:“秋紅,你說這日子,是不是挺好的?”
丁秋紅點點頭:“嗯,挺好的。”
兩人都不說話了。
夜風吹過,帳篷輕輕地響。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幾個人就起來了。
林墨帶著熊哥去看那些套子。露水還沒幹,草葉子上的水珠打溼了褲腿,涼颼颼的。
還沒走到跟前,就看見樹枝上掛著幾隻鳥,灰褐色的,一動不動。
“套住了!”熊哥跑過去,一看,三隻飛龍,還有兩隻野雞。
他樂得嘴都合不攏,把鳥解下來,拎在手裡掂了掂:“肥!真肥!這飛龍,一隻得有兩斤!”
林墨也笑了:“這下有口福了。”
回到營地,彩芹和丁秋紅已經把火生起來了。鍋裡的水燒開了,咕嘟咕嘟冒著泡。
熊哥利索地把飛龍收拾乾淨,剁成塊,扔進鍋裡煮湯。野雞留著,打算帶回去。
沒一會兒,湯就咕嘟咕嘟冒泡了。那股香味,飄得滿山坳都是,饞得黑豹直舔嘴,圍著鍋轉圈,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
幾個人一人一碗,喝得直咂嘴。
熊哥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林子,這玩意兒,真鮮!比雞湯還鮮!難怪叫‘天上龍肉’!”
丁秋紅也點點頭:“真好喝。”
彩芹喝了半碗,忽然想起什麼,問熊哥:“這剩下的野雞,咋整?”
熊哥想了想:“帶回去,給你爹。”
彩芹臉一紅,低下頭,可嘴角挑得老高。
太陽昇起來了,照在幾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四人一狗在山上待了三天半,各種藥材可是沒少採,回去以後,肉分了,藥材也寄去了京城。李先生收到貨,回信誇了好一通,說藥材品相好,藥力足,比藥鋪裡收的強多了,還說下次有需要再麻煩他們。
可沒幾天,屯子裡就傳開了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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