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揮斧護著崩山兄弟,試圖列陣防禦,可暗影神出鬼沒,根本不給結陣機會,陣形剛起便被衝散。
三人拼盡全力,四面出擊,可暗影的潛行與速度遠超預料,如同抓不住的夜風,屢屢讓他們進退失據,疲於奔命。
不過半柱香功夫,大營內死傷近百,糧草燒燬三成,軍心徹底潰散,士卒們抱頭鼠竄,連兵器都棄之不顧,惶恐之氣瀰漫每一處角落。
田大海喘著粗氣,雙鐧沾血,望著四處亂竄的暗影,心頭焦躁不已,當即對著中軍大帳高喝:“殿下!暗影詭譎,我等難以遏制,求殿下定奪!”
熊椰、石勇也收勢回身,滿臉凝重,單膝跪地:“殿下,刺客匿影無形,我等束手無策!”
中軍大帳內,比龍義早已披甲而起,黃金戰槍在手,聽著帳外的混亂與稟報,臉色鐵青,白日的凝重化作滔天怒意。
身為三軍統帥,初戰失利已是大辱,如今竟被敵軍暗影夜襲大營,燒糧殺人,如入無人之境,此仇此辱,絕不能忍!
“本將親自坐鎮!”
比龍義大步踏出營帳,黃金戰槍直指夜空,金丹巔峰的靈力驟然爆發,金色靈光籠罩大營,聲浪裹著靈力傳遍全軍:“三軍聽令,固守營帳,敢慌亂逃竄者,軍法處置!”
靈力威壓席捲全場,慌亂計程車卒瞬間一滯,紛紛停下腳步,握緊兵器。
比龍義腳踏黃沙,黃金戰槍橫掃,槍尖迸出金色槍芒,直擊兩名撲向士卒的暗影。
槍芒破空,兩名暗影連躲閃都來不及,身軀被槍芒洞穿,當場殞命。
他身形一動,如猛龍下山,雖不及葉小天迅捷,卻也快如流光,槍尖點刺、橫掃、劈挑,每一擊都精準命中暗影,不過數息,便有十幾名暗影倒在槍下,血濺黃沙。
可汗庭暗影首領見狀,眼底閃過忌憚,當即對著副首領使了個眼色。
二人立刻施展聲東擊西之計,首領撲向左翼營帳,佯裝突襲,副首領則繞至右翼,揮刃斬殺士卒,吸引比龍義追擊。
比龍義怒喝一聲,提槍追向首領,可剛追出數丈,右翼便傳來慘叫,副首領已然得手遁走。
他轉身再追副首領,首領又折返回來,射殺兩名士卒,隨即潛入夜色,無影無蹤。
兩大金丹首領如同滑溜的野兔,聲東擊西,遊走襲擾,比龍義槍法再強,也抓不住二人蹤跡,只能眼睜睜看著殘餘暗影繼續燒殺劫掠。
火勢愈烈,慘叫不絕,大營混亂更甚。
士卒們眼神惶恐,渾身發抖,即便有比龍義坐鎮,也遏制不住心底的恐懼。
這些暗影來無影去無蹤,殺人於無形,根本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是誰。
比龍義收槍而立,望著狼藉的大營,惶恐計程車卒,再看夜空裡徹底消失的暗影蹤跡,心頭怒火與無力感交織。
他緩緩抬手,從懷中摸出一枚傳訊符,符面上還殘留著葉小天的靈力氣息,正是葉小天剛剛傳送給他的,上面字跡清晰:“因急事要離開幾天,一旦事了速回,勿念!”
寒風吹動符紙,比龍義望著傳訊符,長長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牽掛與期盼。
“唉,也許葉老弟在的話,他鬼點子多,心思縝密,最擅應對這等詭譎潛行的刺殺……若是他早點回來,或許便能解了此危局。”
然而,隨後幾天,不僅沒有等回葉小天,反倒是等來了最糟糕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