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冷淡的目光滑過在塞巴斯蒂安腳下不斷求饒的死神,藍眸深處沒有任何猶豫和忌憚。
他不會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後悔,紅夫人既然已經喪命,作為共犯紅髮死神也必須要付出代價才行。
然而,就在電鋸不斷轉動的鋸齒即將觸碰到格雷爾·薩特克利夫的時候,一根金屬桿將電鋸擋了下來,鋸齒與金屬桿磨擦發出刺眼的火花,據說能切斷一切的死神之鐮就這麼硬生生的被擋了下來!
夏爾下意識抬頭看去,就見一道漆黑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屋頂上,不知道在那裡看了多長時間。
他的身份也顯而易見——只有死神之鐮才能擋住死神之鐮。
在見到自稱是“死神派遣協會管理部的威廉·T·史皮爾斯”的死神的那一刻,夏爾就知道,想要殺死那個紅髮死神是不可能的了。
雖然他不怕犯下弒神大罪,但因為這樣一個死神冒著可能會激怒整個死神派遣會的風險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復仇的道路本就困難重重,他不能為了一件無法更改的事情給自己增加新的敵人......
夏爾幾乎是冷漠的分析著。
理智上夏爾知道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可當他眼角的餘光觸及到紅夫人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是不免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棄。
看啊,哪怕他的親人就死在他的面前,他最先想到的還是自己......
修剪的光滑的指甲嵌入掌心,他抿緊了唇,沉默地看著威廉·T·史皮爾斯拖著癱倒在地上的格雷爾·薩特克利夫的長髮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
“真的非常抱歉,另一個Jack the Ripper跑掉了。”塞巴斯蒂安緩步走到夏爾身邊。
夏爾從嗓子裡發出一聲近乎喟嘆的聲音:“不,已經,不重要了。”
塞巴斯蒂安無視了地上的屍體,半蹲下身子用手背在夏爾蒼白的臉頰上碰了一下,他的目光關切臉上更是已經重新掛上了慣有的笑意:“您的身體好涼,趕快回去吧,我給您準備一杯熱牛奶。”
是了,對於惡魔來說,別說一個紅夫人了,就算是血流成河他也不會在意。
“也好。”夏爾閉了閉眼睛站起身來,但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動作,剛站直身體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少爺!”
塞巴斯蒂安急忙伸手把人護住,下一秒卻對上了夏爾厭惡且夾雜著恨意的目光。
“少......”
“好了,我自己能站穩!”
夏爾厲聲道。
或許是遷怒吧,他現在真的不想看到任何非人類。
......
在夏爾與女王進行交涉後,紅夫人的罪名並沒有被公之於眾,她得以以原本的身份舉辦葬禮。
盛大的葬禮結束後,夏爾回到了位於倫敦的宅邸,雖然Jack the Ripper的案子已經解決了,但後續的事情還需要繼續處理。
進入大門後夏爾突然發現這棟不大的房子清冷的嚇人。
幾天前這裡充斥著紅夫人吵吵鬧鬧的聲音,靠近壁爐的圓桌還擺放著那天晚上他們兩人下到一半的國際象棋。
......啊了完下法辦有沒也再,經已
。子棋的黑枚一起手抬前桌到走步緩爾夏
。命了丟會不就許或,的他刺刀將接直晚那是若,的豫猶該不人夫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