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完全體狀態的鬼舞辻無慘不再害怕日輪刀的攻擊,鬼殺隊眾人的實力卻在一次又一次打鬥的過程中不斷削減。
清除掉所有下等鬼的塞巴斯蒂安抬頭朝著天邊的方向看了一眼。
距離日出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樣子,按照如今的戰況,鬼殺隊的這些人恐怕拖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塞巴斯蒂安清楚自家少爺有多麼的心軟,他是絕對不可能眼睜睜地任由這些人死在自己面前的。
少爺必然會讓自己下場......
塞巴斯蒂安開始認真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準備給少爺找一個最佳的觀戰地點。
然後他選中了不遠處的一棟二層小樓,不會輕易被戰鬥波及,發生意外時他可以及時迴護,高度也剛好能將所有的場景納入眼中,如果少爺突然來了興致還能放幾下冷槍。
塞巴斯蒂安一言不發地抱著夏爾飛身上了樓頂。
夏爾被他突如其來地舉動弄得愣了一下,就那麼睜著一雙眼睛看著他。
做什麼?
塞巴斯蒂安把夏爾放在房頂上,動作輕柔地撫平了他有些凌亂的頭髮。
兩人之間驟然升起了一種古怪的氛圍,夏爾莫名感覺有些不自在,
白皙的耳垂隱隱有些發燙,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卻強撐著沒有避開塞巴斯蒂安的目光。
“那麼,少爺,要下令嗎?”
塞巴斯蒂安單手撫胸對著夏爾彎下了腰。
上一秒彷彿遠在天邊的打鬥聲驟然拉近,刀刃刺破皮肉的聲音、痛苦的悶哼聲,甚至粘稠的血液滑過傷口滴在地面上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清晰。
夏爾神情一頓,閉了閉眼睛,瞬間清除了腦海中所有繁雜的思緒。
“塞巴斯蒂安,殺掉鬼舞辻無慘,這是命令!”
“遵命。”
站在不遠處、第一次正視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的鬼舞辻無慘:???
認真的?
同為實力強大鬼,他想當這個世界的主宰者,想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生物,你卻老老實實地在給一個小鬼當僕人?!!
鬼舞辻無慘破防了,塞巴斯蒂安的舉動無疑是對鬼、也是對他的侮辱!
如果說之前他想要吞噬掉塞巴斯蒂安是為了滿足“私慾”,那麼現在他對塞巴斯蒂安的仇恨已經上升到了另外一個高度。
後背上長滿了刺鞭的鬼舞辻無慘額角爬上一道道青筋,長著尖銳的獠牙的嘴裡發出一陣低吼:“血鬼術——”
一陣陣無形的衝擊波以鬼舞辻無慘為中心向外擴散 ,鬼殺隊的眾人在衝擊波的影響下神經系統發生了混亂,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除了實力稍強的灶門炭治郎三人組和柱們還能維持站立的姿勢,普通的隊員想要保持清醒都很困難。
一怒之下使出了最強底牌的鬼舞辻無慘身後的刺鞭帶著破空聲筆直地朝著塞巴斯蒂安的背影衝了過去,那些像蠍子尾巴一樣的鉤刺輕易洞穿了房頂。
一擊未中,準備收回去的時候,那些能夠抵擋住日輪刀的刺鞭被幾道銀色的光芒從中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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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影的鬼的他到有沒全完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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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一這了到識意快很慘無辻舞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