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腰背挺直,身體微微前傾,夏爾被他用一種相當糟糕的姿態堵在了沙發上。
塞巴斯蒂安居高臨下俯視著仰面躺在沙發上的小少爺。
有著一頭深藍色短髮的少年,睫毛輕顫,漂亮的眼睛睜地滾圓,看向他的目光裡帶著肉眼可見的驚愕和惱怒,一抹豔麗的紅色從他白皙的耳根處一直蔓延開來,
那件由他親手穿上的襯衣腰腹處佈滿了褶皺,下襬因為他的姿勢向上捲起,露出一小節漂亮的腰腹,領口處解開了兩顆釦子,精巧的喉結不安的上下滑動著......
惡魔狹長的眸子落在少年的喉結上,只覺得自己的犬齒突然癢的厲害。
要是湊上去咬一口的話,少爺一定會瘋狂地顫抖起來吧?
說不定還會落下淚來......
塞巴斯蒂安輕輕眯起眼睛,按捺不住地舔了舔牙尖。
夏爾本能地從塞巴斯蒂安目光中感受到了危險,脊背頓時變得更加僵硬了,像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野貓,因為無力躲藏人類的觸碰,渾身的皮毛都炸開了。
握著腳踝的手掌微微下滑,沿著腳踝一路摸到了藏在制服褲子裡的小腿,被布料包裹著的指尖微微用力,在柔軟的皮肉上捏出了小小的凹陷,還輕輕地捻了捻。
夏爾的身體猛地一顫,眼底也透出些許微不可察地惶恐來。
這樣的少爺,看起來真的很乖。
惡魔一向是忠誠於yu望的種族,塞巴斯蒂安其實也不太明白,他為什麼要一直忍耐。
按理來說,夏爾是屬於他的祭品,不管是靈魂還是身體,都是他的東西,只要他想,他可以隨意支配,
他相信小少爺應該也早有徹底將自己獻祭給惡魔的心理準備......
契約的雙方都心知肚明,所謂的“契約”也不過是惡魔在捕獵之前的一場遊戲,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約束力。
那麼,他為什麼還要壓抑自己的渴望繼續忍耐下去呢?
塞巴斯蒂安的臉上依舊掛著如同面具一般的笑容,眼底卻只有一片乾涸的血漬。
惡魔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眼前的少爺對他來說早就已經不僅僅是一個用來打發時間的玩具了,
只是,他依舊無法徹底想清楚他究竟想要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結局。
長久的沉默讓夏爾心中的不安越發濃烈,他抬起另一隻腳用力踹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肩膀上,發出色厲內荏的命令:“放開我,塞巴斯蒂安!”
力量似乎變得更大了一些啊......
塞巴斯蒂安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不退反進,右手撫上夏爾的臉頰,和那雙明亮又固執的眼睛對視。
“少爺,這次是我的失職。”惡魔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可以請您再多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將功折罪嗎?”
夏爾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長久以來培養出的對塞巴斯蒂安的瞭解和信任讓他不自覺握緊的拳頭放鬆了些許。
他微微別開頭,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清朗的嗓音裡帶著點還未平復的情緒:“要是我說不行呢?”
“那在下就只能......”
塞巴斯蒂安刻意的停頓了一下,卻並沒有在夏爾的臉上再次看到畏懼的神色,聲音裡不由得帶出了些許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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