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禮司的手指從劍柄上緩緩移開,心裡的警惕卻沒有任何減少,他微微頷首:“威茲曼閣下。”
周防尊對阿道夫·K·威茲曼的態度卻沒有多麼尊重,他的眉心緊皺:
“看夠了沒有?”
阿道夫·K·威茲曼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失禮:“抱歉抱歉,職業病。”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目光卻依舊緊緊黏在周防尊的身上,“我只是......沒想到‘無色’的力量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這太不可思議了。”
阿道夫·K·威茲曼的目光圍著周防尊打轉的時候,國常路大覺的注意力卻都放在了安穩地站在一旁的夏爾主僕身上。
他只覺得籠罩在對主僕身上的迷霧似乎變得更加濃厚了。
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監控資料中屬於無色之王的威茲曼偏差值只出現了一瞬間的波動。
造成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這位年輕的無色之王在不使用石板的力量的情況下,將赤之王逼到崩潰,
另一種,是那個一直跟在無色之王身後、衣衫筆挺的執事,將赤之王逼到了崩潰。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證明這位年輕的王權者不容小覷。
如果不是這次他刻意展示,他們甚至都無從知曉他真正的力量是什麼。
對待他的態度要更加慎重才行......
若是之前國常路大覺還自持年長,認為他可以潛移默化的引導、改變無色之王的想法,到了這會兒,他終於放棄了之前的盤算。
他意識到,這個年輕人和非時院裡那些剛剛覺醒的權外者不同,他並沒有被從天而降的力量衝昏頭腦,他依舊保持著足夠的清醒和冷靜,
他......不是他能夠輕易掌控的。
“國常路閣下。”察覺到國常路大覺的目光,夏爾對著他點點頭。
“凡多姆海恩君,請坐吧。”國常路大覺看著夏爾,“我想,你應該有什麼事情想要問我。”
夏爾揚起了一側的眉梢:“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暫時關閉一下這裡的防衛系統嗎?”
國常路大覺:?
在場的其他人:???
不是,這種話你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了?
要知道黃金之王可是這個國家的基石,要是他出了什麼事兒,可會惹出大麻煩的。
“不可以嗎?”夏爾無視了眾人古怪的視線,歪了歪頭,“不用太長時間,三分鐘就可以了。”
“我承認我對這個國家沒有什麼歸屬感,但這裡除了我以外還有四位王權者,就算我真的想要對你做些什麼,他們也能攔住我的。”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凡多姆海恩君?”宗像禮司忍不住出聲問道。
“我知道,”夏爾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和國常路閣下確認一下罷了。”
“如果宗像閣下實在不放心的話,可以先拔劍架在我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