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在下並沒有抓到犯人。”
塞巴斯蒂安這麼說道。
夏洛克有些失望。
他對那個能夠讓屍體活動起來的傢伙真的很感興趣。
夏洛克還沒有將這份失望表現出來,花廳的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
渾身上下裹著一席黑袍子的Undertaker像是腳不沾地一樣,雙手縮在胸前從外頭飄了進來,他無視了夏洛克和麥考夫,徑直拉開椅子坐到了夏爾的身邊。
他的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個骨灰罈,蒼白的手指從壇口伸了進去捏起一枚骨頭形狀的餅乾。
“嘻嘻嘻嘻,要不要來一塊,小伯爵。”
夏爾:......
這點兒卡的,要說他不是故意的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吧?!
夏爾拒絕了Undertaker的投餵,Undertaker便將那塊餅乾放到了自己嘴裡。
夏洛克指著已經開始給自己倒茶的Undertaker,睜圓了眼睛看著塞巴斯蒂安:“你不是說你沒抓到他嗎?”
那他怎麼會在這兒?!
塞巴斯蒂安豎起一根食指:“理論上來講,他是被少爺抓住後,自願留下的。”
整個過程裡,他只起到了一個運輸工具的作用。
夏洛克扭頭看了看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看起來甚至有點過於瘦弱的夏爾,又看了看哪怕坐了下來,也人高馬大的Undertaker,
重新看向塞巴斯蒂安:“這不可能!”
他可是親眼見到這個黑衣人和執事打架的場景的!
抓人?
凡多姆海恩伯爵不被對方抓走就算好的了!
“在下從來不說謊。”
“這不可能!”
這一句甚至比之前那一句的聲音還要大一些。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從來不說謊的人?!
塞巴斯蒂安衝他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解釋。
一副不想與孩子爭辯的樣子。
不願意被當成孩子的夏洛克臉頰頓時鼓了起來。
麥考夫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麼離譜的情況下見到這個在倫敦攪風攪雨的罪魁禍首,看著夏爾和Undertaker自然又熟悉的相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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