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女配的千層套路》第45章 愛你cp何蘇葉45(1)

作者:毛小白白·1個月前

何蘇葉明白了。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住,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低聲道:“嗯,我也覺得,能遇見你,真好。”

幾天後,白芍順利通過了面試,獲得了夢寐以求的中醫師資格證書。當她把那本墨綠色封皮、印著金色國徽的小本子捧到何蘇葉面前時,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白芍正式成為了“仁心堂”的坐診大夫之一,雖然經驗尚淺,還需要何蘇葉從旁指導,但她對待病人的耐心細緻和對藥材的精準把握,很快贏得了不少病人的信賴。她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與何蘇葉一起,在這個充滿藥香的地方,踐行他們共同的理想。

日子在忙碌而充實中繼續流淌。白芍的醫術日益精進,與何蘇葉的默契也越發深厚。他們不僅是生活中的伴侶,更是事業上相輔相成的搭檔。何父偶爾會打電話來,除了探討醫術,也會問及白芍的情況,語氣裡是長輩的關心。陳老更是逢人便誇,說何蘇葉帶出了個好苗子。

轉眼,又到了白芍的“生日”——她化形的那天。何蘇葉記得這個日子,但他沒有聲張,只是像往常一樣,下班後帶著白芍回到了“仁心堂”。傍晚時分,醫館已經歇業,張伯也回了家,偌大的藥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在擺放整齊的藥櫃和空氣中漂浮的微塵上,投下溫暖的光柱。空氣裡瀰漫著經年沉澱的、令人心安的濃郁藥香。

“帶我來這裡幹嘛?”白芍有些好奇,今天不是什麼特殊日子啊。

何蘇葉沒有回答,只是牽著她的手,走到了藥房最裡面,那個靠窗的、她平時最喜歡待著看書配藥的小桌子旁。桌上不知何時,放著一個深紅色的、巴掌大小的絲絨錦盒。

“開啟看看。”何蘇葉鬆開她的手,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白芍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那個錦盒。心裡隱隱有了某種預感,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她伸出手,指尖有些發顫,輕輕打開了錦盒的蓋子。

錦盒裡,沒有璀璨的鑽石,也沒有耀眼的黃金。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戒指。戒託是極簡的鉑金指環,但戒面鑲嵌的,卻不是尋常寶石,而是一朵被精心處理過、顏色已轉為淡黃褐色、卻依舊能看出原本潔白形態、小巧精緻的——白芍乾花。花朵被某種透明的、堅硬的材質(可能是水晶或特殊樹脂)完美地封存在戒面中央,在夕陽下,透著一種溫潤古樸、獨一無二的光澤。花瓣的紋理依稀可見,彷彿還能聞到那記憶深處屬於她本體的、清冽純淨的草木冷香。

而在那朵乾花的旁邊,戒指內側,似乎還刻著極小的字。

白芍的呼吸瞬間屏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錦盒裡的戒指,又猛地抬頭看向何蘇葉,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眼淚,毫無徵兆地洶湧而出。

何蘇葉看著她的反應,心中的緊張稍稍平復,被滿滿的柔情取代。他拿起那枚戒指,執起她微涼顫抖的左手,目光深深地看著她蓄滿淚水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白芍,你還記得嗎?你曾經最怕的,就是被‘炮製’。怕熱,怕炒,怕變成沒有生命的藥材。”

白芍用力點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她怎麼會不記得?那是她最初的恐懼,源自草木本能的顫慄。

何蘇葉的拇指,輕輕摩挲著那朵被封存的、屬於她本源的花瓣,繼續緩緩說道:“這朵花瓣,是你化形那晚,我從你留在家裡水盆中的本體上,收集的。我徵得了你的同意(在她某次睡得迷迷糊糊時,含糊地問了句‘能不能留一片花瓣做紀念’,她嗯了一聲),用了最溫和的陰乾法,儘可能保留了它的形態和……屬於你的氣息。”

他頓了頓,目光鎖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問出了那個他早已在心中演練過無數遍的問題:

“你說你怕被炮製。但現在,你願意……讓我‘炮製’你的餘生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如同最沉重的誓言,敲打在白芍的心上,也迴盪在這間充滿了他們共同記憶的藥房裡。“炮製餘生”——這不是毀滅,不是煎熬,而是以最溫柔耐心、最精心呵護的方式,與她相守,將彼此的歲月,熬煮成一段獨一無二、歷久彌堅的深情。

白芍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幾乎泣不成聲。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眼中深沉如海的愛意與期待,看著他手中那枚鑲嵌著自己本源花瓣、象徵著接納她全部過去與未來的戒指,心中所有的彷徨、不安、對自身“非人”身份的隱秘恐懼,在這一刻,統統被這巨大的、溫柔的幸福所淹沒、所融化。

她用力地、拼命地點頭,聲音哽咽破碎,卻用盡全身力氣清晰地回答:

“我願意!何蘇葉,我願意!我願意讓你‘炮製’我的餘生!一百年,一千年,多久都願意!”

何蘇葉眼中也瞬間瀰漫開一片水汽,但那光芒,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他穩穩地、珍重地將那枚特殊的戒指,套在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尺寸完美契合。

白芍舉起手,看著手指上那朵被封存的、屬於自己的花瓣,在夕陽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又哭又笑。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抽噎著,帶著點哭腔和小小的、得寸進尺的嬌憨,補充了一句:

“但是……下次……能不能用生的啊?曬乾的……還是有點疼……”

這句孩子氣的話,瞬間沖淡了方才那無比鄭重感人的氣氛。何蘇葉先是一愣,隨即忍俊不禁,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無盡的寵溺與幸福。他伸出雙臂,將這個又哭又笑、還惦記著“生熟”問題的小傻瓜,緊緊地、緊緊地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好,下次用生的。” 他在她耳邊,含著笑意,溫柔地承諾,“以後的每一天,我都用最‘生鮮’、最‘原汁原味’的方式,好好愛你,好好‘炮製’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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