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敢有絲毫怠慢,忙不迭地,對著林木深深地彎下腰去。
如今“林木”這個名字,在流雲宗的高層與築基修士耳中,早已經是如雷貫耳。
在飛魚島一拳一劍捏碎魔宗三名金丹,在白沙島大發神威,這等神仙手腕,已經隱隱成了全宗弟子心中敬佩的物件。
“林長老客氣了,林長老請入內!”
其中一名看守老者趕忙掐動指訣,張嘴噴出一口精純的真元,沒入了身後的防護大陣中。
“嗡——”
沉重的黑玄石門在刺耳的乾裂聲中,緩緩向著兩側劃開,露出了其內有些幽暗、甚至帶著幾分腐敗黴氣的閣樓內部。
林木對著二人微微點頭,一拂青衫,邁步跨入了門檻之中。
……
傳法閣內,極其昏暗。
只有石壁上幾盞長明不滅的地火油燈在散發著微弱的紅光,將這一間空曠的閣樓拉扯出了無數道斑駁的陰影。
林木步履平穩,腳掌踩在冷硬的玄冰石板上,發出極其微弱的“沙、沙”聲。
對於一樓那些供練氣期弟子打基礎的五行基礎法訣、以及二樓那些記載著築基期行氣路線的功法,林木連看都未看一眼,直接踏著有些乾裂的石階,來到了光線最為晦暗、佈滿了重重隱秘禁制的三樓。
三樓極大。
一排排由千載玄鐵木打磨而成的石架上,稀疏地擺放著百餘枚散發著淡淡靈光的玉簡、以及有些發黃卷邊的古舊獸皮殘卷。
這裡的每一枚古籍外圍,都巢狀著一層由宗門歷代金丹期長老親手佈置的“鎖靈禁制”,若沒有相對應的令牌,強行用去觸碰,極易引起靈力反噬。
林木手中的紫金令牌微微閃爍,散發出一縷溫潤的清光。
凡是他身形所過之處,那些石架上原本緊閉著的淡藍色陣紋,在接觸到那令牌氣息的一瞬間,皆是如同冰雪消融般,在滋滋聲中無聲無息地向著兩側劃開,露出了其內沉睡了千百年的古老傳承。
林木耐著性子,邁步穿行在這書海之中。
泥丸宮內,那一股已經極其強橫、甚至因為修煉了《大衍神識訣》而隱隱觸控到元嬰期門檻的龐大神魂,化作了數千道無形的細絲,極其輕柔地在這些玉簡與殘卷中掃過。
“水元化盾訣……雖然精妙,但真元行氣路線過於繁複,需要常年累月的溫養,對三日後的惡戰根本無用。”
“青木化雷符……以木生雷,威力不俗。但煉製過程極其繁瑣,且需要耗費大量的雷擊木作為引子,如今時間根本來不及。”
“玄陰水咒……傷人神魂,但施法距離太短,極易被聖子那等魔功深厚之輩近身反制,得不償失。”
林木耐著性子接連排查了數十枚記載著正道與魔道偏門功法的玉簡,卻最終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這些東西雖然放在外面都是散修夢寐以求的重寶,但對於他這個已經跨入了金丹後期、且法體雙修的求道者而言,大多顯得有些雞肋,根本無法在極短的時間內轉化為實質的攻防殺傷力。
“流雲宗終究是底蘊太淺了。若是那傳承了數萬載的超級大宗,這三樓內定然珍藏著數門能夠在瞬間提升戰力、或者拼著損耗真元也能增強實力的的上古秘術……”
林木嘆了口氣,心中隱隱有幾分落寞與失望。
他正欲收回神識,轉身前往最裡側、那一處放置著極少數元嬰期先輩手札的偏僻石架瞧瞧。
。而然
。瞬一之分萬千的步半出底腳他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