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書記你真是太會夸人了,這侯亮平要是真的牛逼,鍾小艾怎麼會死在這漢東?”
“他但凡是有些出息,就不該讓一個女人在這種時候為他出頭。”
“如果沒有他在漢東省的無能行為,導致他接連失利,小艾也不會千里迢迢的從帝都進入漢東省,從而發生這場悲劇。”
“鍾部長,話也不能這麼說。”祁同偉打斷鍾盛國。
“不能這麼說?祁書記你是什麼意思,我有些不是很明白。”
祁同偉嘆了口氣,“鍾部長應該也是知道的,陳清泉和程度是同時暴露出來有問題的,我調查和抓捕這兩個人也幾乎是在同時開始的,如果鍾小艾同志不進入漢東省的話,說不定前往山水莊園抓捕程度的就是我祁同偉了。”
“若是如此,死的也就是我祁同偉了。”
鍾盛國頓時心底鬱悶的快要吐血,祁同偉這話簡直殺人誅心了。
如果按照祁同偉的思路來說,似乎這樣是正確的。
但如果換一個角度,就會發現祁同偉多少是有些故意的。
畢竟,祁同偉當初抓捕陳清泉的時候也沒有自己親自出手,所以這早就註定了即使不出現鍾小艾,他祁同偉也不會有任何人身危險。
更何況,祁同偉身旁還帶著荷槍實彈的特種兵小隊。
所以祁同偉這個假設是完全不成立的。
“祁書記,你”
鍾盛國剛要開口,就被祁同偉抬手打斷,他拍了拍鍾盛國肩膀,“鍾部長,在這點上我還真要感謝你們鍾家,感謝你們鍾家女婿,捨己為人。”
鍾盛國嘴角一陣抽搐,“祁書記,侯亮平的問題我們鍾家自然會追責,問責的,你就不需要刻意用這種方式來打壓他了,況且他失去了小艾也很痛苦,還希望祁書記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小艾雖然死了,但鍾家還在,侯亮平在鍾家或許地位會受到影響,但是在外邊,他還是鍾家的女婿。”
“更何況他哪怕就只是一條狗,那他也是鍾家的狗,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不是?”
“鍾家人欺負他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外姓人要欺負他,鍾家肯定不答應。”
祁同偉笑著道:“鍾部長看來是誤會我了,原本我還自認為虧欠鍾家一個人情,想著要不親自出手,替鍾小艾將這害群之馬和罪魁禍首給揪出來殺之,但現在看來,我這是一廂情願了。”
“原本今天找鍾部長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情,想要貢獻自己的一些拙見和能力,但現在……鍾部長還是請回吧。”
“這件事情上,畢竟我也不是非要虧欠鍾家不可,畢竟這責任也不在我。”
說著,祁同偉就起身準備下逐客令了。
見祁同偉一言不合就要趕人,鍾盛國雖然心底有些生氣,卻並不發洩出來。
只因為剛才祁同偉那句話,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祁同偉說他願意親自出手,意味著祁同偉大機率對這個案件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甚至有一定的把握了。
否則,祁同偉怎麼可能主動站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