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麼依據?
他有個屁的依據!
他今天來,本來就是想借題發揮,想用祁同偉私自調查趙瑞龍這事做文章,逼祁同偉就範,然後趁機介入趙家的案子。
可祁同偉直接把話題引到了程式上,引到了依據上,讓他根本沒法往下接。
【這小子,太他媽難纏了!】
田國富深吸一口氣,換了個思路。
“好,那咱們先不說程式,你對趙瑞龍、高小琴、杜伯仲採取行動這件事情我暫不評價,但你為什麼對侯亮平、陳海如此雙標?”
祁同偉看著他,沒說話。
田國富見他不接話,以為抓住了他的軟肋,繼續往下說。
“你可以不通知省委沒有手續調查趙瑞龍,陳海和侯亮平就不行?你還因為這件事情追責逼死了侯亮平!”
“侯亮平是什麼人?最高檢下來的幹部!他帶著任務來漢東,結果呢?死了!怎麼死的?持槍襲擊你,被你的人當場擊斃,他的死亡和你的雙標有直接關係!”
“還有陳海,陳海是什麼人?副省長,省公安廳原廳長,他也因為這件事情被檢察院帶走調查了。”
“這兩個人一死一抓,而你呢?你做的事跟他們有什麼區別?你調查趙瑞龍,你抓高小琴,你審杜伯仲,你走的什麼程式?你憑什麼?”
田國富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祁同偉同志,我要提醒你,你做的事跟侯亮平、陳海沒什麼兩樣,憑什麼他們有問題,你就沒問題?憑什麼他們要接受調查,你就可以逍遙法外?”
他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頓,然後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
“當然了,你的這些問題怎麼處理,話語權在我手裡,我這個紀委書記可以往大了辦,也可以往小了辦,往大了辦你這事兒夠喝一壺的,往小了辦,可能就是一句話的事。”
他盯著祁同偉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到點什麼。
祁同偉靠在椅背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已經笑翻了。
就這?就這點水平?
剛才田國富一通心理活動,祁同偉聽得清清楚楚。
什麼往大了辦往小了辦,什麼話語權在我手裡,全他媽的純屬扯淡。
田國富這個狗東西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是他想借機介入趙瑞龍的案子!是他想分一杯羹!是他想搶頭功!是他不想在這場盛宴裡連口湯都喝不上!
說什麼話語權在自己手裡,說什麼祁同偉的問題很嚴重,全都是用來要挾的籌碼。
他根本就沒想過真查祁同偉,因為他知道查不動,也不敢查。
他就是想用這些話嚇唬人,逼祁同偉就範,然後堂而皇之地參與進去。
這種人,也配當紀委書記?
。語無陣一裡心偉同祁
。口開緩緩,聲一了嗽咳他
”?了完說你,記書田“
”。了完說“:頭點點後然,愣一富國田
”。題問個幾你問也我,好那“:說偉同祁
。來下坐上發沙的面對富國田在,邊旁几茶到走,起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