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顯然都在學生祁同偉的計劃之中,所以他才能完美避開李達康的發瘋。
高育良起身來到窗邊,看著樓下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街角,心裡翻湧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
【李達康啊李達康,你怕是從未想到過,你在京州市這些年的表現在祁同偉眼裡,本就不合格吧?】
【你自詡做的那些經濟貢獻,可都是拿京州市的未來潛力透支換來的!丁義珍將京州市光明區的土地都賣完了你也裝作不知情,你真以為我和你算不了這些賬,別人也不行?】
……
歐陽菁的審訊已經被田國富叫停,但李達康並不知情。
省紀委留置點裡發生的事對外嚴格保密,連高育良這種級別的省委副書記都打探不到具體細節。
李達康更不可能知道。
他只知道歐陽菁被關在省紀委的留置點裡,只知道田國富親自坐鎮審訊,只知道沙瑞金在背後盯著這一切。
至於歐陽菁在審訊室裡咬舌自盡、被送去醫務室縫了好幾針、田國富半夜打電話向沙瑞金請示要不要繼續審,這些他一概不知。
在高育良這裡求助失敗之後,李達康不知道自己還能去求誰。
今天好不容易在老師辦公室裡撞上祁同偉本人,他以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結果那根稻草輕飄飄地落在他手心上,沒有拉他出水面,只是讓他知道自己沉得還不夠深。
他只能抱著對趙東來的期望前往公安廳。
趙東來是他為數不多還能找的人了。
公安廳廳長手裡有全省的執法力量,而且在公安部那邊有資源,沙瑞金對趙東來也一直很器重。
如果趙東來肯幫忙,至少能在歐陽菁的案子上給他一些實質性的支援。
更重要的是,他之前透過趙東來拿到了高育良那些材料,兩個人已經有了一條暗線。
這條線雖然不算深,但在眼下這個局面裡,每一條還能牽得動的線都彌足珍貴。
公安廳大樓。
李達康走進大樓的時候沒有通報,門口的警衛認識他,敬了個禮就放行了。
他沿著走廊一直走到盡頭,停在廳長辦公室門口。
他上一次來公安廳還是為了給趙東來站臺,那時候他剛在常委會上投了贊成票,雖然是沙瑞金力保趙東來升廳長,但他作為京州市委書記的表態也至關重要。
趙東來當時握著他的手說了一大堆感謝話,態度恭謹。
現在他站在同一扇門外,身份還是那個京州市委書記,但處境已經完全不同了。
他敲了兩下門。
趙東來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誰?”
“是我。”
門幾乎是立刻被拉開了。
”!來進快?了來麼怎你?記書李“:拉裡室公辦往康達李把手才,邊這到意注人麼什有沒認確,側兩廊走眼一了掃速迅目後然,下一了愣是先,康達李是見看口門在站來東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