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東邊,西貢區的某間廢車場門口,幾輛車子正從路口拐過來。
廢車場門口站著放哨的兩個小弟看到車子過來,趕快把門口的鐵絲網大門拉開;很快車子就開了進去,消失在廢車場那一堆一堆的車架子中間。
拐到中間一個地方,車子這才停下來,沒等人來幫著開門,阿豪就一腳踢開車門,從車裡跳了下來。
他摘掉頭頂上的帽子狠狠摔在地上,嘴裡還罵著:“他媽的,該死的條子……現在出個門都要藏頭露尾!”
小弟們紛紛從車上跟下來,那個外國人還用英文問道:“Boss,那兩個傢伙怎麼辦?”
“怎麼辦?拎出來,看我慢慢料理他們。”
阿豪冷笑,“就是因為他們幾個,才會引來了警察,還引來了那個幕後的修行者、解了小小身上的降頭……我可是很喜歡她的。”
小弟們把其中兩輛車的後蓋開啟,只見被綁住手腳、封住嘴巴的犀牛皮和花旗參正躺在裡面。
看到他們兩個,阿豪更加來氣了,等小弟把他們拎出來摜在地上之後、還上前去用尖頭皮鞋一人補了一腳:“媽的,個子還長得這麼高大,差點後備箱都塞不下,真他媽麻煩!”
旁邊的小弟已經有點適應了,這幾天老大的脾氣確實變得暴躁了不少,不知道是因為受傷導致、還是純粹精神承壓。
只要老大的怒火不衝著他們來,那就隨他去吧。
發洩完怒氣,阿豪示意身邊的小弟把兩個俘虜嘴巴上的膠布撕掉。
犀牛皮被拽起來的時候,哪怕眼睛都腫了、嘴角的淤青還沒散,嘴上也不服輸地說著:“你們這群王八蛋,以為抓了我們就了不起了嗎?我告訴你們,等烏骨雞找到我們,你們全都要撲街,哈哈、哈哈哈……”
花旗參也是在旁邊幫腔:“就是,識相的最好把我們放了,等警方包圍了這裡我還可以給你們求求情。”
阿豪臉上露出一個獰笑,一腳踢在花旗參的肚子上,讓他在劇痛中站立不穩、重新跪倒在地,這才說道:“你們兩個只會胡吹大氣的小混混,就憑你們竟然能壞了我的事情?這簡直是我平生最大的恥辱。你們現在最大的用處,就是受盡折磨、讓我發洩怒火,之後再變成我降頭術下的傀儡。”
犀牛皮和花旗參好像才想起眼前這個“阿豪”不只是個毒梟,還是個降頭師;
也就是說,他並不是只有拔牙拔指甲、砍手剁腳這些江湖上的手段。
兩個人的眼裡終於流露出一絲畏懼。
阿豪示意手下把兩個人拖進廢車場的最深處,將他們面對面、手綁手,捆在了一個空汽油桶上。
聽到油桶裡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兩個人臉色大變。
阿豪冷笑著對自己的小弟們說:“你們把所有傢伙都拿出來,小心點,萬一警察真來了還能抵擋一陣;我回去作法,誰也不許打擾我。”
小弟們領命,各自去領傢伙了。
而在離開之前,阿豪也拍了拍犀牛皮和花旗參的臉,說道:“你們不要指望有人來救……等一會就可以好好享受了。不過往好處想想,你們的朋友很快也會來陪你們的,哈哈哈!”
說完,他便轉身揚長而去了。
……
大嶼山的別墅中,四周的窗戶迅速從外邊被封死,只有門口的法壇還留在陽光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