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小雁手提幾個玩具迎著兒子,“澤兒,你看看你,這麼多玩具全丟外面也不曉得收。”
“媽媽抱!媽媽抱!”澤兒張開一雙小手臂。
“還要抱?這麼大人了。”小雁叨叨著彎腰還是抱起兒子,“你怎麼搞?玩具都不曉得收回去?”
澤兒一手勾著母親脖子,“我在收,我剛剛去人家家裡收竹蜻蜓了,媽媽,我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很晚才能回來,你爸爸忙,董事長嗎?都忙,你看看,歡歡豆豆哥哥的爸爸都沒回來。”小雁和兒子邊走邊說著話,眼睛還東看看西看看,這小東西丟三落四的丟哪裡了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回到家裡忙給兒子吃好喝好忙給孩子洗漱,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忙乾淨了穿周正了出了衛生間。澤兒小手指指著,“媽媽,去電腦那邊。”澤兒在媽媽身上壓著向書房那邊。
“太晚了,不睡覺嗎?還去電腦那幹嘛?”小雁叨叨問還是抱著兒子去了,把兒子放在長青常坐的椅子上,幫兒子理著衣服擦乾頭髮。
澤兒趴桌上拖過鍵盤,小手利索的就輸入鎖屏碼解開了,小雁忙著兒子沒想到兒子知道鎖屏碼?解屏之後一看肯定是長青沒忙完的工作緊張叫著,“兒子,別動!別動!”小雁忙著就要撥開兒子的手,澤兒不肯又忙鍵盤又拖滑鼠。“兒子,別動!這上面是你爸爸的工作。”小雁緩緩勸著,“一旦搞丟了,你爸爸辛苦好些天全白忙了。聽話,乖!放下。”
“我想玩。”澤兒不肯鬆手。
“乖了!兒子,咱們先把爸爸的這個工作儲存起來,這樣才能玩,啊?”小雁哄著勸著哄來滑鼠鍵盤忙著先儲存檔案儲存起來。澤兒一邊看著,“媽媽,你這樣子就儲存了?你怎麼做的?”小雁怕澤兒又吵鬧淡淡的說著,“我先儲存這個檔案,點右鍵,你看看,我把它儲存在C盤裡,我給它起個名字,這樣你爸爸回來找不著問我,我一報名字你爸爸就能找到了。”澤兒一邊瞪著機靈的大眼看著。一般人都這樣,他有心學的時候他很快就掌握了,他不用心的時候,不管你吵吼叫你魔怔了都沒用,他怎麼也不知道學不會。小雁忙好問兒子,“你要電腦幹嘛?”澤兒笑著小手指指著一個圖示,“裡面有音樂有鳥叫。”小雁點開,舒緩的音樂飄了出來,長青的音響配得極好聲音好聽,小雁趕緊忙給兒子擦乾頭髮彆著涼了。澤兒一邊享受媽媽照料幸福著,一邊站椅子上開心聽著音樂搖頭晃腦擺擺小手臂踢踢小腳隨心所欲的跳著舞。小雁忙好兒子把毛巾什麼的送去衛生間還不忘叨叨,“你小心點啊,別摔了啊?”
這一天忙完家務小雁忙著收拾院子, 薔薇花開滿枝頭,花開豔豔好一片熱鬧,整個院牆都是花海。小雁忙著將一些敗花枝頭剪掉,用紮帶將花枝固定在圍欄上,只能注重自家人在院中感受感觀,外面的花枝人的感受好看的感覺就顧不上了,愛怎麼看怎麼看吧。寧嫂抱著洋洋也在院中晃著,這花那朵院中春意盎然花開的美麗。
院外圍欄邊謝先生坐在馬紮上躲在汽車與牆薇花的夾縫中忙著電腦。天知道!自己的日子怎麼過成這樣?在公司里老婆天天跟著,一有機會妮彩就找自己的茬,在家裡面對著老婆和兒子大呼小叫的,只有躲在這旮旯才有片刻安寧。
薔薇花牆密實長青打理的極好,整個牆都是一片薔薇花牆,小雁只能疏掉一些枝條,讓薔薇往另一邊長去。寧嫂抱著洋洋嗅著花香,“小雁,你這樣修剪是不是讓花枝往這邊生長?”
“是啊,這樣這邊牆也有薔薇花了,等那邊花開過了疏掉一些枝條,明年的花也像今年的這麼好看。”
“這花這時候真漂亮!唉------就為了這一時漂亮你和先生打理一年了。”
小雁笑了,“打理一年就為了這時候漂亮啊?”兩個人邊忙邊聊長青回來了,端著茶杯放在石桌上,“老婆,我問你個事。”小雁抬頭看了一下長青繼續忙著,“老婆,上回沈丹家裡出事你是怎麼勸沈丹的?”小雁聽著,娘啊!哪記得了?當時就勸她別死來著,忘了勸了哪些?當時勸了那麼長時間說了那麼多話,誰還記得勸什麼?長青是看懂了,“哎唷!我的寶貝老婆!”寧嫂一邊聽著莞爾笑著躲到一邊,“我最近常帶澤兒在院中玩,覺得各家先生太太們神情有點異樣,我讓汪師傅私下裡打聽詢問一下各家司機,所有先生和太太們不知道咱倆日子怎麼過的?他們聽說你勸沈丹,夫妻倆財產一人一半?”這話自己說過好像說過,這符合自己的觀點自己的話,小雁肯定的點點頭,這在長青意料之中,“你還勸沈丹和她先生就看誰活的長?”這話小雁好好想想好像說過,不記得了,“如果沈丹比她先生活的長,她先生先死了另一半財產裡面還有一半是沈丹的?”
這話說沒說的小雁忘了,但是這個理小雁覺得對啊,也許當初自己勸了?“我記不得我說沒說過這話,但是我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長青都笑了,“我的寶貝老婆大人!院子裡的人就傳是你說的,說,剩下的四分之一再按順序排列繼承。”
“我不太清楚法律上是不是這麼規定的?我覺得好像有點道理,我給沈丹介紹了一流大律師,相信陳大律師會處理好。”
長青看著老婆一個勁“咯咯咯”笑,“我的寶貝老婆大人,院中的先生們非常困惑我,當然也困惑他們自己,你是不是就是這麼想的?”
“我想不想有什麼打緊?你所有的都是我的。”長青聽著一個勁笑這話倒是實話,長青只好說,“太太們要都是你那樣的想法,院中的先生們接受不了啊?你知道的,上次澤兒玩小狗那一家,女主人二十來歲,先生最少六七十歲。”
小雁把剪下的花枝剪短小一些準備放發酵桶裡,“他爸,這不能怪我啊?這話我說沒說我忘了,當時就一個想法得勸勸丹姐,千萬別想不開去自殺,我勸了好幾個小時,剛開始丹姐就流淚,一點生的希望都沒有,那臉上的淚水真能說是流成河了,別的不說,丹姐要是真死了,歡歡就可憐了。”
“是啊,所以你勸沈丹拉著橫幅敲鑼打鼓的去那個破壞她家的女人家裡鬧?”長青盯著小雁細細的觀察著,長青自己感覺這手法有點像老婆會使的手段。
“啊?!沒有啊?!我怎麼能勸丹姐敲鑼打鼓去鬧啊?!這也不合法呀?怎麼可能?”小雁堅決否認。其實小雁忘了,小雁當時真說過拉橫幅敲鑼打鼓的話,只是不是讓沈丹這麼做,只是舉例加重形容對方道德淪喪罷了,即便敲鑼打鼓對方也不以為羞恥,強調一下對方沒有道德廉恥罷了,哪裡知道沈丹居然真這麼做了?真是一句話各人理解不一樣做出的事都不一樣。
長青看老婆這狀態絕沒有說謊,也相信老婆,只是院中傳言以訛傳訛,真是鬧不清哪出了問題了,“老婆大人,謝先生司機說,沈丹真僱一群人拉著橫幅寫著某某女士看上了她丈夫謝某某,雖然名字後一個字蓋了一丁點,誰都看出來叫什麼名字。”小雁驚詫的都說不出話來,沈丹看著文文弱弱還幹出這種事?長青笑了,“不只去了謝先生新買的房子那裡,還去了女方父母那裡,還到女方父母家中,把結婚證結婚相片都拿給左右鄰居看看。”
小雁驚訝的眼瞪得老大,“他爸,我沒這主意啊!這不是我出的主意!我都想不出來這主意!我當時只是勸丹姐一定要活著,她是她兒子的保護神!她活著能保護她兒子!那就勸她得維護權益,我給她介紹了大律師。”小雁深惡痛絕!自己絕沒有那主意,更不會出那主意了!
長青無奈笑了,“謝家司機還說,沈丹在公司內宣佈,財務總監要把公司賬弄清楚,司機和秘書把謝先生花的每一分錢上報沈丹,如果花在那個女人身上或者那個女人她家裡人身上,上報了就沒事,不上報事就大了。比如謝先生和那女人吃飯花了一千塊,一半是沈丹的,剩下一半里面還有一半是沈丹的,也就是說不上報沈丹,秘書不上報秘書貼七百五十,司機知道司機不上報司機貼七百五十,剩下的二百五十沈丹給一份賬單給公公婆婆,還留了存根,以後讓歡歡長大了和他爸他爺爺奶奶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