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是我啊!不是我!不是我!啊?!”
長青笑著捧著老婆的臉龐,“說的我都有點信了,就這像你整天扳扳算算這算那算。”
小雁溫怒,“我只算我自己家裡的事,我能不精打細算嗎?我娘要吃藥,還有我大姨那,又是住又是吃藥又是請別人照顧,這都是一大筆錢,家長裡短,咱那兒子澤兒這個小人啊,整天巴巴小嘴要這要那,就夠我忙了,我還算她家?那我真是吃飽了撐的!”兩個人正說著,長青個高看到了沈丹穿得花蝴蝶一樣過來了趕緊蹲了下來,“老婆,沈丹過來了。”小雁納悶長青怎麼突然蹲了下來聽到這話抬頭看著。
沈丹興高采烈扭到薔薇花牆邊,“小雁,小雁。”
“唉!”小雁忙挪到薔薇花少的一邊,“丹姐。”
沈丹提著裙子在小雁面前轉了一圈,“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好看!丹姐,出去啊?”
“過幾天家長會,我不得準備準備?我不能給我兒子丟臉,說真的,怎麼樣?”
“好看!好看!開個家長會還搞得像服裝品牌競賽一樣?”
“你哪裡懂?小孩們、老師們都攀比!你家孩子穿的差些老師們看法都不一樣,何況我們家還在鬧離婚?孩子在學校裡不受欺負嗎?我不能讓孩子受氣啊?我受氣就算了,還讓孩子跟著受氣?”
“真的嗎?前幾天澤兒家長會他爸就是普通衣衫,我們也沒有特意為孩子搞什麼品牌服裝。”
“你家宋先生多帥?我們普通人那不就衣服架個相嗎?我要像宋茜那樣美我也自信!唉!你家花開的不錯,給我一些我插花瓶裡。”
小雁趕緊忙著剪了些捧遞給沈丹,“當心扎手啊。”
“謝了!”沈丹捧著花興高采烈回家去,如彩蝶般翩翩起舞。
看著沈丹走了小雁回過頭來,“他爸,丹姐這奇思怪論不是我教的啊?”
長青笑著站了起來,“這品牌這一塊絕不是你教的。”
小雁惱了,“什麼?那算賬那塊是我教的了?”
“反正你是說不清楚了。”
“怪不得呢,最近歡歡爸爸常常在家,丹姐看著文文弱弱,這麼厲害?她這些奇思怪想我自愧不如啊?”
“老婆,以後別替人家瞎出主意啊?”
“他爸,那你說像丹姐這樣自殺的,我救不救呢?”
“救!肯定要救!唉------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問題了,這一次啊你就擔著吧,滿院男士女士都以異樣的眼光看你我,我吧?!一院子先生、女士都替我愁,我這日子怎麼過?我老婆怎麼這麼厲害?”長青抱著小雁抵著小雁腦袋痴痴笑著,小雁仰著頭真是哭笑不得有口難言。
澤兒玩了半天沒見爸爸去跑了回來,一看爸爸又抱著媽媽惱了,“爸爸!你又抱媽媽!你抱抱我!”長青尷尬的笑著放下老婆蹲下來張開雙臂抱著兒子,“好好好!抱抱我們的澤兒。”長青吻著兒子小臉蛋,澤兒一手勾著爸爸的脖子,“我都等你好半天了,你水喝好了嗎?”
“喝了一點水,有點燙,澤兒也要喝一點。”長青拿上水杯抱著兒子忙著回家給兒子弄水喝,回頭衝小雁拋著媚眼。小雁的心裡這會亂七八糟還沒有消化,什麼跟什麼就是自己的錯?事情怎麼就弄成這樣?自己打心底裡真是勸勸丹姐要活下去,為了她兒子她也要活下去啊?她要死了誰管她兒子?歡歡爸爸?不一定啊?歡歡爸爸真有責任心責任感,他也不會在外面招女人吶?自己可絕沒有教丹姐那些啊,小雁真是感覺自己有嘴說不清了……
謝先生坐在花牆縫裡百感交集,自己肯定確實做的非常不好,沈丹上回自殺自己後來才知道,這麼久了也不敢和沈丹溝通,首先現在情勢沒辦法,兩個人一直矛盾重重無法調和,兩個人觀點差得不是一星半點,溝通也困難!自己把沈丹逼急了逼到了自己的對立面去了,這些自己完全沒有想到,沈丹現在眼裡只有兒子、只有她娘倆權益,為了達到這目標不擇手段,可以理解!自己這時候想什麼都是白想,自己現在大局上不能離婚,那個陳大律師太厲害,現在自己離婚損失慘重,那可能真是回到了從前一無所有,那自己可不幹,再說,一旦離婚自己辛辛苦苦忙了這些年的事業有可能分崩離析,那自己這前半生不是白辛苦了嗎?即使離婚也不能和妮彩一起了,妮彩把自己當成“搖錢樹”了,哪有一點點感情?不離婚還得過日子,大錢方面沈丹掌握了,大權方面不還是自己掌握嗎?自己得調節和家裡人關係。宋先生和他老婆兩個人溝通非常融洽和諧,宋先生就非常聰明,不僅調節好夫妻關係也調節好父子關係,看來自己也要努力!……
星期天澤兒跟著父母去了公司,長青幾個人還有正事一塊商討,需要達成共識,小雁忙這忙那忙沒有看澤兒,澤兒見四哥康達不在辦公室,二伯、大伯他們全在開會,辦公室裡沒人,瞅瞅這瞅瞅那瞅到了康達手提電腦沒帶,還亮著屏,這下吸引了澤兒。澤兒看到過四哥打遊戲,還變身變得什麼都有,可吸引人了,澤兒忙著爬上凳子摸著滑鼠,手提電腦也難不住澤兒,澤兒都看見過父母搞過,澤兒在父親指點下是認識幾個字的,不會寫但是認識,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恍惚知道一丁點,男孩子本身膽大敢闖忙了起來,澤兒的目標就是要找到康達常玩的那個遊戲玩遊戲。
開會中途康達匆忙過來拿手提電腦,看澤兒聚精會神的在電腦前,“澤兒,你在幹嘛?”康達上前伸頭一看,澤兒聚精會神康達一問嚇了一跳,“我在看遊戲。”康達一看遊戲倒是沒什麼,只是這小子敢動自己的電腦?自己的電腦有文案馬上就要,康達一找麻煩大了,找不著了,火蹬得一下上來了,“誰讓你動我電腦的?你知道不知道不能隨便動別人的電腦?你把我弄了一個禮拜的文案丟了,你太調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