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氤氳的露天湯池裡,夏羽靠在溫熱的池壁上,舒服得眯起了眼。
蘇逸坐在他身側,正用靈力幫他梳理還未完全恢復的經脈,指尖劃過皮膚時,帶起一陣微麻的癢意。
千葉源則在池的另一邊,小心翼翼地用木勺舀著水,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暈。
“這裡的溫泉真舒服……”夏羽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蘇逸:“比東墨城的泉水比其他地方暖多了。”
“嗯,對療傷有好處。”蘇逸的指尖停在他的手腕處,感受著靈力的流動:“你的經脈恢復得不錯,再過半個月應該就能正常使用法力了。”
千葉源突然湊過來,手裡拿著塊洗乾淨的水果:“夏羽,你嚐嚐這個!很甜的!”
夏羽剛張嘴咬住,就被蘇逸伸手按住後腦勺,一個纏綿的吻落了下來。
水果的甜味混著溫泉的水汽,在唇齒間瀰漫開來,直到夏羽喘不過氣,蘇逸才稍稍退開,鼻尖蹭著他的鼻尖,聲音低沉:“我也要。”
千葉源在旁邊看得臉紅心跳,剛想轉身躲開,卻被蘇逸另一隻手撈了過去,同樣溫柔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蘇逸……”千葉源的聲音細若蚊吟,卻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怯與依賴。
“都有。”蘇逸輕笑,將兩獸都攬進懷裡,讓他們靠在自己胸前:“這段時間,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好好休息。”
夏羽在他懷裡蹭了蹭,聽著龍皇沉穩的心跳,突然覺得無比安心。
洛的陰影、蠻荒的威脅、未來的挑戰……似乎都暫時被隔絕在這溫泉霧氣之外了。
“對了,”夏羽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蘇逸:“兩個月後玲羽回來,要是真問起伴手禮怎麼辦?”
蘇逸低頭,在他耳邊低語:“那就讓她看看,我們‘努力’的成果。”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夏羽的臉瞬間紅透,伸手拍了蘇逸一下,卻被對方牢牢抓住手腕。千葉源也明白了過來,羞得往蘇逸懷裡縮了縮,引來龍皇一陣低笑。
霧氣繚繞的湯池裡,只剩下三獸相依的身影和偶爾響起的輕笑,在溫暖的泉水中,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蘇逸低笑著收緊手臂,將兩獸圈得更緊,溫熱的泉水漫過胸口,帶著龍息特有的暖意。
他故意用尾尖輕輕勾了勾夏羽的腳踝,引得少年瑟縮了一下,眼底的金色卻盛滿了戲謔,這副模樣,倒真有幾分玲羽那般“屑氣”,只是裹著層龍族與生俱來的傲氣,更顯霸道。
“怕了?”蘇逸低頭,唇擦過夏羽的耳廓:“剛才誰說要給玲羽帶‘努力過’的證據?”
“我那是……”夏羽的話被突如其來的爭執聲打斷。
不遠處的湯池入口,幾個穿著華貴錦袍的獸人正圍著一個侍應生,為首的貓獸人指著池邊散落的草藥包,語氣囂張:“你們這破地方怎麼回事?本公子的衣袍被這破爛染了,賠得起嗎?”
侍應生是個年輕的兔獸人,嚇得耳朵都耷拉下來了:“這位大人,那是隔壁客人的東西,小的這就收拾……”
“收拾?”貓獸人抬腳就把草藥包踢進湯池,黑色的藥渣在清澈的泉水中散開,“現在髒了我的湯池,你說怎麼辦?”
夏羽皺起眉。
那草藥包是蘇逸特意為他準備的凝神草,雖不值錢,卻被這般糟蹋,實在讓人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