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起身,卻被蘇逸按住肩膀。
龍皇慢悠悠地晃著尾巴,金色豎瞳掃過那幾個獸人,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撿起來。”
狐獸人顯然沒把這幾個“穿著普通”的獸人放在眼裡,嗤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命令本公子?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京城來的……”
話沒說完,他就被一股無形的壓力按得彎下腰,膝蓋“咚”地砸在青石板上。
蘇逸甚至沒起身,只抬了抬眼皮,龍族的威壓便如泰山壓頂般罩下來:“三息之內,把藥包撈出來,滾。”
那幾個獸人臉色煞白,哪裡還敢囂張,為首的貓獸人哆嗦著爬進湯池,手忙腳亂地把藥渣攏回包裡,連滾帶爬地跑了,連被染髒的衣袍都忘了拿。
兔獸人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對著蘇逸連連作揖:“多謝幾位大人……”
“無妨。”蘇逸揮了揮手,尾尖一卷,就把那包草藥從池底勾了回來,靈力一閃,藥渣便被淨化乾淨:“他們是東墨城的首都孤嶼府來的?”
孤嶼府,東墨城首都,貓族族地所在地,先前和洛的所有對決都發生在那裡,可以說那裡聚集著無數的達官貴族。
“是、是的。”兔獸人小聲道,“好像是來溫泉山莊休養的官宦子弟,平時就橫行霸道的……”
夏羽看著那幾個落荒而逃的背影,突然覺得這溫泉山莊怕是清淨不了。
他看向蘇逸,卻見龍皇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尾尖又不安分地纏上了他的腰。
“看來想好好‘努力’,還得先清理垃圾。”蘇逸的指尖劃過夏羽的鎖骨,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說,是把他們趕出去,還是……”
“別鬧大。”千葉源拉了拉蘇逸的衣袖,火元素在掌心轉了個圈:“我們是來休息的。”
夏羽點頭:“確實犯不著跟他們計較。”
他話鋒一轉,突然湊近蘇逸耳邊,用只有兩獸能聽到的聲音說:“不過剛才那下挺帥的,比你勾我腳踝的時候帥多了。”
蘇逸挑眉:“一個打架一個調情能一樣嗎?”
蘇逸突然伸出爪子將兩獸都拽進懷裡,滾燙的吻落在夏羽唇上,又轉向千葉源,動作又快又急,帶著點被戳中心事的惱羞成怒,卻更顯親暱。
“那這樣呢?”蘇逸舔了舔唇角,眼底的傲氣混著笑意:“夠不夠帥?”
夏羽和千葉源的臉都紅透了,偏偏湯池裡再沒旁人敢靠近,剛才那貓獸人被收拾的場面,早就嚇得其他客人躲遠了。
霧氣重新攏上來,將三獸的身影藏得更深。蘇逸的尾尖不再搗亂,安安穩穩地圈著兩獸的腰,彷彿剛才那個用威壓逼退惡客的霸道龍皇只是幻覺。
“還是專心‘努力’吧。”蘇逸咬了咬夏羽的唇角,聲音低沉:“不然玲羽回來,可真要嘲笑我們只會打架了。”
溫熱的泉水裡,輕笑混著心跳聲散開。麻煩或許會不請自來,但只要三人在一起,似乎再棘手的亂子,都能變成這蜜月時光裡,一點無傷大雅的插曲。
此時顏面盡失的那隻貓獸人,臉色陰翳的看了裡面一眼。
“可惡的傢伙……我一定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