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雍清打斷他,指尖撫摸著石碑上的刻字,“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我登上族長之位,再讓三水嚐嚐被族人唾棄的滋味,就像當年她父親唾棄我一樣。”
夏羽在樹梢上心頭一震。
卷宗裡只說雍清是旁支棄子,卻沒提他與三水家族的恩怨。
蘇逸突然按住他的手腕,龍尾指向西側樹梢:“有動靜。”
只見六個影衛突然倒在枝椏上,脖頸處插著淬毒的銀針,是洛派來的“駐夜人”。老鐵匠臉色驟變,剛想示警,就被雍清按住肩膀。
“你以為我不知道洛在幫夏羽?”雍清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個青銅哨子:“他的駐夜人,早在三年前就是我影閣的人了。”
哨聲響起的瞬間,倒在樹梢上的影衛突然翻身躍起,手裡的短刃直撲夏羽藏身的樹枝。
“動手!”夏羽低喝一聲,冰稜如箭般射向影衛咽喉,蘇逸的龍息同時炸開,金色屏障將高階影衛困在原地。
雍清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夏羽的冰雷攻擊,反手甩出三把飛刀,刀身泛著幽藍的毒光,正是蝕靈砂淬鍊的利器。
“你果然來了。”雍清看著從樹上躍下的夏羽,眼神里沒有驚訝,只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我在密室裡留的花名冊,好看嗎?”
夏羽心頭一沉:“你故意讓我們找到名單?”
“不然怎麼引你出來。”雍清拍了拍手,石碑後的暗門突然開啟,裡面走出十幾個影衛,個個手持長弓,箭頭對準夏羽:“你以為洛真的在幫你?他不過是想借你的手除掉我,再讓影閣的殘餘勢力狗咬狗罷了。”
他從懷裡掏出另一塊夜梟令牌,扔在地上:“看看吧,這是洛給你的‘禮物’,背面刻著你的名字,他早就把你當成下一個清除目標了。”
夏羽撿起令牌,果然在背面看到“夏羽”二字,邊緣的毒光與雍清的飛刀如出一轍。
蘇逸的龍威驟然爆發,金色靈力震得影衛們弓都握不穩:“雕蟲小技。”
雍清卻笑得更冷:“是不是雕蟲小技,你問問聖地裡面的人就知道了。”
他突然吹了聲長哨,聖地深處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我早就安排好了,此刻三水族長應該正被‘影閣餘黨’圍攻呢。等她一死,貓族就會大亂,到時候……”
“你沒機會了。”夏羽突然笑了,抬手打了個呼哨。
只見聖地外圍的古木後突然亮起數十盞燈籠,離人的靈力波動如潮水般湧來,是言兮帶著絨爪先鋒隊趕到了。
更遠處,三水的聲音穿透夜色:“雍清,你以為策反的守衛是真的歸順你嗎?”
雍清臉色驟變,轉頭看向石碑後的影衛,卻見老鐵匠突然舉著鐵錐刺向他的後心,鐵錐上的夜梟圖案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你……”雍清難以置信地倒下,看著老鐵匠手臂上的傷疤,那是當年被他親手砍傷的舊傷。
……
“我從來都是……算無遺策的……”洛搖換著手上的紅酒杯。
“呃……可你不是輸給夏羽了嗎?”白九不合時宜的插了句嘴。
洛搖換著紅酒杯手一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你T要在我裝逼的時候壞我的興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