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主……我父親,他沒死。”
這話像道驚雷,炸得淨房裡一片死寂。連一直面無表情的雲天舸都抬起了頭,宇玖按在刀柄上的手也頓了頓。
雲夢澤的聲音發顫,卻異常清晰:“三年前他病重,寂夜司對外宣稱他駕崩了,其實是把他軟禁在皇宮的地牢裡。
按南貅城的規矩,老族長臨終前會將畢生修為傳給下一代,就算只能傳五成,也足夠我擁有近百億的戰力,那是寂夜司最忌憚的,所以他們才不敢讓父親見我。”
他攥緊拳頭,指縫裡滲出的血染紅了掌心:“父親年輕時是獸域公認的第一強者,就算現在油盡燈枯,也不是寂夜司能隨便拿捏的。他們打不過父親,只能用藥物維持他的假死狀態,等著他自然斷氣。”
夏羽的眼睛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只要救出老城主,讓他把修為傳給你,你就能和寂夜司抗衡?”
“不止是抗衡。”雲夢澤的狼耳終於豎了起來,帶著點少年人的銳氣:“父親知道寂夜司所有的弱點,包括他們偷偷培養的私兵和藏在城外的糧倉。只要我能繼承他的修為和記憶……”
“這就好辦了。”夏羽拍了下手,轉頭看向宇玖:“你聽到了?救出老城主,就是我們的第一步。”
宇玖點頭,墨藍色的狼耳動了動:“地牢的位置我或許知道,千機營的舊檔裡提過,皇宮地牢有三條密道,其中一條通往御花園的假山。”
“但我們需要更詳細的情報。”夏羽轉向雲夢澤:“寂夜司六狼的作息、私兵的佈防、地牢的守衛換班時間……這些都得摸清楚。”
他指了指宇玖:“宇玖是雲生狼族,和你們同屬狼族血脈,我計劃著讓你給他安排一個朝廷中的職位,以宇玖的真實身份給他一個官職,讓他可以更加方便的在朝堂之中行動,他在宇玖在明,我們幾人在暗,明暗相晦,就可以配合的更加默契。哪怕是一個虛職也行,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雲夢澤鬆了一口氣:“這倒是不難,冊封一個虛職的官位我還是有些權力的,如果是大將軍大司馬這一類的職位,那我肯定還是得看寂夜司的臉色,那你說哪些虛職比較好呢?”
“太監怎麼樣?”夏羽眼角彎成了月牙。
“這……這行嗎?”雲夢澤為難道。
“只要能成大事,我不介意挨這一刀。”宇玖道。
“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夏羽急忙擺手:得,宇玖和雲天舸一樣,都是開不了玩笑的獸。
“有了!奉宸苑卿如何?”雲夢澤問道:“管理御花園的職務,官位正三品,算比較高的了,但是沒有什麼實權,相當於是一個身居高位的園丁,寂夜司也肯定不會有什麼意見。”
“嗯,可以,只要有個身份方便走動就行。”夏羽道:“上廁所上太久了也不行,不然別人還真以為我們六個獸要對你幹什麼圖謀不軌的事情呢。”
“六個獸沒辦法吧。”玲羽道。
“不會輪流啊。”夏羽道。
“有道理……不過如果一起上的話,時間太久,輪流上的話時間太短,感覺都不太合理。”玲羽道。
“不要一本正經的討論這些啊!”千葉源漲紅了臉,插到了兩獸中間阻止了他們的對話。
而且還是在城主的面前一本正經的討論這些。
雲夢澤見到這幾個活寶,也是略微有一點頭疼:他基本上可以篤定這幾個人,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寂夜司派來試探他的,寂夜司他們肯定不會神經病到用幾個瘋子來試探他,信得過是信得過,關鍵是不會整出什麼么蛾子吧?
不好說。
“那我們先撤了!”夏羽幾獸做了個輯之後,雲天舸扔出了一張傳送符,幾獸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