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真要出危險,我再出手。”蘇逸拍了拍他的腦袋,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天氣:“把他們擊敗之後,我們找個坑給他們埋了,讓他們入土為安,該拍鬼片的去拍鬼片,該嚇人的去嚇人,該上聊齋的上聊齋。”
“你還挺好心的,怎麼這話聽得這麼怪?”千葉源道。
“你個混蛋!”夏羽暗罵一句,卻也知道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
他咬咬牙,從腰間解下大剪刀,刃口在陽光下泛著銀藍色的光澤,隨著他的靈力注入,剪刀“咔嚓”一聲分為兩柄,刃口流轉著細碎的光紋。
千葉源、宇玖和玲羽已經掏出了武器,嚴陣以待,火元素、土元素和金元素瞬間變得無比濃郁,漫上了漢劍、唐橫刀和鐮刀的刃口。
雲天舸掏出了手槍,尾巴微微的搖晃了一下,尾巴尖的空間尾環爆發出了微弱的淡藍色的光,上百件的法寶瞬間漂浮在雲天舸的四周。
“切……我可超級愛看生化危機的。”夏羽深吸一口氣,握著雙剪衝向最近的一具狐族骷髏。
那骷髏舉起骨爪抓來,他側身避開,左手剪精準地卡住對方的肘關節,右手剪猛地斬向其脖頸,“咔嚓”一聲,骷髏頭滾落地面,眼窩裡的紅光瞬間熄滅。
“嘿,還挺好用!”夏羽來了精神,雙剪舞得像兩道流光,專挑骷髏關節處下手。
蘇逸靠在一棵骨樹上,饒有興致地看著。
這些骷髏雖多,但動作遲緩,靈力稀薄,確實構不成致命威脅。
夏羽的身法在實戰中越來越靈活,雙剪的開合間已隱隱有了章法。
這場戰鬥更像一場特殊的訓練。
半個時辰後,最後一具骷髏被玲羽的冰錐刺穿顱骨,紅光徹底消散。林間散落著更多的碎骨,空氣中瀰漫著骨粉與焦糊的氣味。
夏羽拄著雙剪喘氣,額頭上滲著細汗,身上的毛髮被骨屑蹭得髒兮兮的,但眼睛卻亮得很。
“搞定了?”他抹了把臉,剛想坐下休息,卻被宇玖一把拉住。
“隊長,看那邊。”宇玖的聲音低沉,指向森林最深處。
眾獸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林間空地上,三塊磨盤大小的黑石層層疊疊地摞在一起,石面上刻滿了模糊的符文,像是某種古老的祭壇。
最上面的黑石上,坐著一具與其他骸骨截然不同的屍體,那是一具乾癟的軀體,穿著早已褪色的灰色宗師服,衣襟上繡著南貅城古老的圖騰,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頭顱低垂,彷彿在閉目沉思。
周圍的骷髏都已甦醒,唯獨這具乾屍紋絲不動。
“這獸是誰?”夏羽眯起眼睛,好奇心壓過了恐懼:“穿得這麼正式,難道是以前的大人物?”
千葉源走近幾步,眉頭皺得更緊:“他身上沒有死氣,反而……有很精純的土元素氣息。”
“土元素?”玲羽有些驚訝:“這裡不是火元素最濃郁嗎?”
雲天舸調出地脈羅盤,指標在指向那三塊黑石時劇烈跳動:“奇怪,地下空間的入口……好像就在這石頭下面。”
就在這時,那具乾屍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極其細微的動作,卻讓所有人瞬間繃緊了神經。
夏羽下意識地舉起雙剪,蘇逸也站直了身體,金瞳裡的愜意散去,多了幾分凝重。
乾屍的脖頸緩緩轉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生鏽的合頁被強行掰開。
。齒牙的白森出,萎已早,上頭骨在皮,臉的皮樹如癟乾張一出,起抬點點一顱頭的他
。氣涼口一了吸倒都人有所,時開睜全完睛眼的他當
。來起熱灼得變,燃點紅這被彿彷都氣空連,亮的有所間林了過間瞬,太小兩同如得烈熾芒,焰火紅的燒燃團兩是而,紅點兩的髏骷通普是不那
。倍百盛強要還來起加髏骷有所前之比竟,紅的中眼乾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