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王景昭家世並不比秋家差,甚至還要強上幾分,自然有底氣開口嘲諷。
秋誠見狀,眼神驟然一冷。
他可以容忍這些人嘲諷自己,但絕不能容忍他們欺負他的妹妹,侮辱他的家人……好吧,其實連自己被嘲諷他也忍不住的,不然喜歡打架鬥毆的謠言是怎麼傳出來的?
他上前一步,將氣得快要哭出來的秋桃溪護在身後,目光冰冷地看向王景昭三人,緩緩開口道:“王景昭,逞口舌之利,算什麼本事?”
“哦?那依你之見,什麼才算本事?”王景昭挑釁地看著他。
“很簡單。”秋誠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們就賭一場。今日這青藜院的入院考試,若是我秋誠能透過,你們三個,便在這書院門口,跪下給我妹妹磕頭道歉,然後學三聲狗叫。反之,若我通不過,我秋誠任由你們處置,條件一樣!”
此言一齣,周圍頓時一片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秋誠和王景昭等人身上。
王景昭三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響亮的嘲笑聲。
“哈哈哈!這小子是瘋了吧?跟我們賭這個?”張世謙笑得前仰後合。
“他以為他是誰?文曲星下凡嗎?”趙伯雄也附和道。
王景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他上下打量著秋誠,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秋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莫要後悔!好,本世子就跟你賭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不學無術的廢物,是如何當眾出醜的!”
“一言為定!”秋誠斬釘截鐵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一場突如其來的賭局,就在這致知書院的門口,就此定下。
無數道目光,或好奇,或同情,或幸災樂禍,都落在了秋誠的身上。
而那位入學辦理處的老師皺了皺眉,暗自嘆了口氣。
少年氣性,爭強好勝是好事,但也該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這秋誠不學無術是出了名的,別說王景昭,連他都不認為秋誠能透過考試。
但他作為老師,只負責監督考試就夠了,不能牽扯進這些公子紈絝的鬥爭裡去。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聲若洪鐘:“既然秋公子執意要報考青藜院,本校自沒有拒絕的道理。明日巳時,秋公子須得來此處參與考試,否則視為不透過。”
秋誠點點頭:“晚生記住了。”
見他不卑不亢、舉止合禮,這老師頗為惋惜。
多好的學生啊,怎麼就不肯好好讀書呢?
這下好了,等明日對賭失敗,不管他認不認賬,都要變成笑柄了。
王景昭得意笑道:“秋誠啊秋誠,你我相識一場,明兒你就和我不是一個物種了,我還真有些捨不得。”
秋誠冷笑一聲,針鋒相對道:“王兄還是太善良了,我就不會捨不得。以後再遇著王公子的時候,我會專門帶著剩飯的。”
王景昭微微一愣,過了會兒才意識到秋誠是在罵他是狗,氣急敗壞地指著他:“哼,只會耍嘴皮子功夫,我倒要看看你明天能不能把考試罵到及格!”
秋誠懶得再搭理他,便拉著秋桃溪又上了馬車,在一眾學子或同情或看好戲的目光中,先行返回了國公府。
秋桃溪一直表情古怪地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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