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弦那張本還充滿了得意的俏臉上,神情瞬間便是一滯。
她看著秋誠,眼眸裡盡是茫然。
“你怎麼這樣問?”她可愛地歪著小腦袋,聲音裡充滿了不解,“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害你?”
秋誠看著她,又極為無奈地看了一眼那密室內,四壁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漆黑箭孔,只覺得一陣無語。
“輕弦姑娘......”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你是覺得自己的機關太弱,還是覺得我實力強到能百毒不侵,萬箭不穿了?”
“啊?”花輕弦聽完,先是一愣,隨即也下意識地朝著那密室之內望了一眼。
她看著那似乎足以將任何人都給瞬間射成刺蝟的密集箭孔,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對哦!”花輕弦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張總是充滿了自信的俏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尷尬的笑容,“你到底也是肉身,肯定擋不住的。是......是我想錯了。”
她正說著,那雙狡黠的眸子裡,卻是猛地靈光一閃。
“——我有法子了!”
......
片刻之後,秋誠看著自己身上這套也不知是從哪個角落裡翻出來的厚重盔甲,上面還有一層灰塵,只覺得眼前這位花大家越來越掉價了。
他現在愈發擔心自己的聲明瞭,這花輕弦現在能這樣腦袋缺根筋,真的就能擔負起整個墓葬的機關防衛工作?
別是在哪兒留了個坑,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吧?
“怎麼樣?”花輕弦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給全副武裝起來的少年,臉上又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燦爛笑容,“這下子好多了吧!”
秋誠:“......”
他無語地將手中沉甸甸的巨大盾牌遞到了花輕弦的面前。
“既然如此......”秋誠看著花輕弦,沒好氣地說道,“你拿著這盾牌,不是也能測試?讓我去外面按開關也行吧。”
“哎喲~”誰知,花輕弦聽完,俏臉上神情卻是瞬間一變。
她很自然地伸出雙手,拉住了秋誠的胳膊,輕輕地搖晃著。
明亮的眸子裡,瞬間便蓄滿了委屈的晶瑩淚花。
“秋公子這麼厲害,一定能頂住的,對不對?”她的聲音也變得又甜又糯,充滿了小女兒家的嬌憨與央求。
“人家......人家就是個弱女子嘛。秋公子難道,就忍心讓我這樣的弱女子遇到危險嗎?”
秋誠看著她這副茶藝精湛的虛偽模樣,心中卻是沒有半分的波瀾。
他想都沒想,便極為乾脆地點了點頭。
“當然很忍心了。”他看著花輕弦,眸子裡充滿了理所當然,“我只擔心自個兒受傷罷了。”
“——求你了,來測嘛~”
見秋誠竟是如此地不解風情,花輕弦只好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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