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秋誠不一樣,他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他無奈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之前,不是還說自己和中原那些嬌滴滴的大小姐不一樣嗎?”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個英姿颯爽的女中豪傑。沒想到,也會表現出這種樣子啊。”
“——原來你之前是這樣想我的?”
誰知,花輕弦聽完,那雙本還充滿了央求的眸子裡,瞬間便爆發出了一陣得意地神采。
“哎呀!”她看著秋誠,臉上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起來。
“我......我確實是很厲害。不過,也沒到那種程度啦......”
秋誠看著她這副早已不知道歪到哪裡去了的模樣,只覺得一陣無語。
——花大家,我方才那句話的重點是這個嗎?!
“嗨呀!”就在這時,花輕弦卻又極為自然地將話題給拉了回來。
“女子的優勢,就是能剛能柔,而且都少不了人追捧。”
她看著秋誠,那雙狡黠的眸子裡充滿了得意,彷彿她很懂一般。
“平日裡,一般就說‘女子未必不如男’,將自己給捧得高高的。”
“可真到了需要特權的時候,便又裝成弱女子,讓你們這些臭男人頂上。這......不都是常見的事情嗎?”
她看著秋誠,極為同情地搖了搖頭:“相比起來,你們這些男人,可就難做得多了。要是裝可憐,只會被人嘲笑沒有男子氣概。”
秋誠聽著她這番充滿了歪理的言論,心中也是一動。
這?是哪裡來的xxn?
“話也不能這麼說。”秋誠看著花輕弦,卻反駁道。
“其實,也有些捨棄臉面的男人會故意裝可愛。雖然噁心,但也能誘得那些傻得可以的女子母愛氾濫,為他爆金幣呢。”
“爆金幣?”花輕弦聽得一愣,雖然不大明白這個詞的意思,但大概也能猜出,定然不是什麼好話。
“那......”她看著秋誠,那雙狡黠的眸子裡,彷彿寫著計劃得逞,“秋公子你,難道也是這種不要臉的?”
“那怎麼可能?!”秋誠聽完,卻很是驕傲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我可是純爺們兒!雖然......雖然也會吃軟飯,但至少嘴上是不會承認的!”
“——你不是已經承認了嗎?”
花輕弦在心中暗自地腹誹了一句,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她看著眼前這個正忙著將自個兒與別人隔開界限的少年,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那就是了。”花輕弦看著秋誠,很無辜地眨了眨眼,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秋公子你,難道不是更應該進去嗎?”
秋誠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便凝固了。
。來過了應反於終,的黠狡臉滿位這前眼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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