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衛小寶於南京皇宮透過“同心鐲”對三路大軍主帥進行戰略訓導的同時,由徐達率領的八萬北伐大軍,這個時候已順利渡過天塹長江,抵達了江北重鎮——揚州。
揚州,自古便是江淮繁華之地,漕運樞紐,商賈雲集。
然而此刻,這座名城卻籠罩在戰雲的陰影之下。
張士誠之弟張士德所率的十萬大軍,已兵臨城下十五里處,旌旗蔽野,營壘相連,咄咄逼人之勢,令城中軍民倍感壓力。
徐達,這位以沉穩多謀著稱的大將,立馬於揚州巍峨的城樓之上。
他面容堅毅,目光沉靜地眺望著遠方敵軍連營掀起的塵煙。
秋風拂動他徵袍的衣角,帶來遠方隱約可聞的戰馬嘶鳴與敵軍操練的號角聲。
若依他往日脾性與用兵習慣,面對來犯之敵,尤其是兵力相差並非懸殊的情況下,他必會主動尋求戰機,或依託城防消耗敵軍,或出奇兵擾敵側後,甚至尋隙與敵野戰,以圖挫敵銳氣。
他麾下這八萬將士,加上揚州守軍兩萬,與攻城的敵人旗鼓相當!
而且自己手中的將士是百戰精銳,他有信心與張士德周旋,並戰而勝之。
一股屬於名將的傲氣與戰意,在他胸中激盪。
然而,手腕上那枚看似普通的“同心鐲”,此刻卻彷彿帶著一絲溫潤的提醒,耳邊迴響起陛下那不容置疑、卻又高瞻遠矚的訓誡:
“凡遇兩軍對壘,尤其是敵軍主力集結之時,無需猶豫,立刻啟動同心鐲,召喚仙舟!”
“仙舟降臨,一擊便可定鼎,此乃對敵人最徹底、最無可挽回的降維打擊!”
“亦是我軍傷亡最小、效率最高的戰法!”
……
陛下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瞬間壓下了徐達心中那份屬於傳統將領的爭強之心。
他猛地清醒過來——是啊,為何還要拘泥於舊有的戰爭模式,讓麾下兒郎去與敵軍血肉相搏?
既然陛下賦予瞭如此神器,能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自己若再執著於個人武勳,豈非與常遇春一樣,成了不識大體、罔顧將士性命的蠢將?
一念及此,徐達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與決斷。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然有了全盤計劃。
他要的,不再是擊退張士德,而是……全殲!
他要為仙舟創造出最完美的攻擊條件!
“傳令下去!”徐達轉身,聲音沉穩而有力,對簇擁在身邊的副將、偏將們下達了一連串與常遇春在常州時截然不同的命令:
“第一,各軍入城後,即刻接管城防,加固工事!將城外所有能利用的木材、石料盡數運入城中,民房若礙於射界,可酌情拆除,事後按價補償百姓!”
“第二,多派斥候,嚴密監視張士德大營一舉一動,尤其注意其糧道與後方調動,但有異動,即刻來報!”
“第三,從即日起,全軍進入最高戒備狀態,但無本將軍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迎戰!違令者,斬!”
“第四,通告全城百姓,我軍將憑堅城固守,讓他們不必驚慌,協助我軍運送守城物資,但需遠離城牆危險區域!”
”!足充求務,牆城段各至配分點清,械城守等金、油火、石擂、木滾、矢箭有所府庫中城將,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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