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們姐妹與你不離不棄！
書房中，一片寂靜。
張楚嵐跪倒在地，淚流滿面。
她的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卻依舊無法壓抑那從胸腔中湧出的、壓抑已久的哭泣聲。
那哭聲，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後的釋放——如同地底的岩漿終於找到了裂縫，噴湧而出；如同被大石壓住的泉水終於推開了阻礙，奔流不息。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她的肩膀在猛烈地抽動，她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一顆接一顆地滾落下來，滴在金磚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陛下……陛下……”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幾乎不成語，“臣妾……臣妾……”
她終於明白了一切。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在岳陽長大，為什麼會與姐姐相依為命，為什麼會如此喜歡花草，為什麼會對聖皇一見傾心，為什麼會在夢中見到那些神奇的景象——
因為，她本就是他的仙妃。
她本就是那株在他身邊修煉千年、最終化為人形的金香草。
她本就是那批因厭倦天界生活而偷下凡間、觸怒玉帝的仙妃之一。
而聖皇，為了她們，竟甘願放棄天界的尊榮，追隨下凡，與她們一同經歷百世輪迴之苦！
張楚鈺也跪了下來，跪在妹妹身邊。
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但她的目光卻比妹妹更加堅定。
她看著衛小寶，看著這個從天界追到凡間、從百世前追到今生、只為了找到她們、帶她們回家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動和愧疚。
“陛下，”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情，“臣妾……臣妾終於明白了。臣妾前世就是您的金香草，就是您的仙妃。”
“臣妾錯了，不該偷下凡間，不該讓您為臣妾受苦。”
“從今往後，臣妾再也不會離開您。”
“臣妾願追隨您，生生世世，永不背叛。”
張楚嵐也跟著說，聲音哽咽卻堅定：“陛下，臣妾也是。臣妾願做您一輩子的仙妃，永不離開。”
“臣妾願為您讀書寫字，為您彈琴作畫，為您分憂解難。”
“臣妾願用自己的一生，報答您的恩情。”
兩人說完，齊齊叩首，額頭觸地，久久不起。
趙真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也紅了眼眶。
她想起自己看到前世時的情景，想起那份震撼和感動，想起那份找到歸宿的喜悅。
她知道，這對姐妹，此刻的心情，與她當初一模一樣。
衛小寶走到她們身邊，蹲下身，輕輕扶起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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