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良久。
姐妹二人的哭聲漸漸平息，變成低低的抽泣，最後連抽泣也停了。
她們抬起頭，眼睛雖然紅腫，卻比之前更加清澈，更加明亮。
那眼中，不再有迷茫，不再有猶豫，只有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忠誠。
“陛下，”張楚嵐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臣妾想起來了。臣妾想起來了，前世的一切。”
“臣妾是您的金香草，是您的仙妃。”
“臣妾錯了，不該偷下凡間，不該讓您為臣妾受苦。”
“從今往後，臣妾再也不會離開您。臣妾願追隨您，生生世世，永不背叛。”
張楚鈺也堅定地說：“陛下，臣妾也是。”
“臣妾是您的金香草，是您的仙妃。”
“臣妾願追隨您，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衛小寶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暖而真誠，如同春日的陽光，如同冬日的爐火。
他將她們再次攬入懷中，輕聲道：“好。從今以後，你們便是朕的仙妃。朕會讓你們成為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鬆開她們，雙手扶著她們的肩，看著她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朕，衛小寶，在此向你們承諾：無論經歷多少輪迴，無論面對多少磨難，朕都會找到你們，帶你們回家。”
“迴天界，回我們真正的家。”
“等朕完成凡間的使命，等天下太平，等萬民安康，朕就帶你們回家。”
張楚嵐和張楚鈺用力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陛下，臣妾相信您。臣妾等著那一天。”
趙真真走過來，拉著張楚嵐的手，又拉著張楚鈺的手，笑道：“恭喜你們！我就說你們是仙妃吧？你們還不信！”
張楚嵐不好意思地笑了，擦了擦眼淚：“真真姐，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的前世，可能永遠都會錯過。”
趙真真搖搖頭：“謝什麼？我們是姐妹。姐妹之間，不用說謝。”
“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一起侍奉聖皇，一起過日子，一起迴天界。”
張楚鈺也笑了，笑得那麼暢快，那麼開心：“好！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將書房中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輝。
桂花香從窗外飄進來，混合著龍涎香，沁人心脾。
衛小寶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花園，心中滿是欣慰。
他的仙妃隊伍，又添了兩位——那兩株修煉千年的金香草，終於回到了他的身邊。
他知道，前方的路還很長，還有更多的仙妃在等著他，更多的戰鬥在等著他，更多的傳奇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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