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覺得,還是得撬!
如果自己的臥底身份已經確定暴露的話,那必然是要找機會自救的,不然的話等死嗎?
但是,他為什麼會暴露?一睜眼就面臨這種境地,難不成有人迷暈了他帶過來的?
他很快下了決定,集中注意力靜觀其變,同時,手指動作靈活地操作著鐵絲。
沒有聽到琴酒的回應,在場人也不覺得奇怪,貝爾摩德慢悠悠地說著似是附和基爾的話,“雖然臥底名單是到手了沒錯,庫拉索卻在最後關頭被警方發現,還在逃離途中發生車禍……”
伏特加緊接著說道:“而且最後還失去了記憶。”
水無憐奈立馬接過話茬,“那麼,不是應該先把庫拉索搶回來好取得臥底名單嗎!”她一邊說一邊劇烈地掙扎著,“琴酒,我們到底是不是臥底,等名單到手了再確認也不遲吧!”
貝爾摩德和水無憐奈以及降谷零的關係都還不錯,其實內心是不想就這麼把人給殺了的。
就像水無憐奈說的,至少也得確認了他們的成分了再說。
只不過……
她眉頭皺緊,也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降谷零,波本這傢伙怎麼回事?剛剛還會反駁現在怎麼那麼安靜,是放棄掙扎了嗎?
降谷零已經從水無憐奈的爭辯中差不多捋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也看到了貝爾摩德那略帶質疑的眼神,心下一凜,發出了一聲冷笑,“琴酒,明明沒有確定我們是臥底,你這麼急著動手,究竟是為了什麼?”
所有人又一次把目光聚集到了琴酒身上,等待著琴酒給出一個確切的指令。
特別是伏特加,從來都唯琴酒馬首是瞻。
是殺,是放,還是……繼續捆著?
但琴酒依然一言不發,他正在整理自己的記憶。
那種尖銳的頭痛已經散去了,如他預想的一般,他想起來了一切——這裡不是他的世界。
也想起來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不屬於他的世界。
昨晚上睡夢中,他聽到了一個似縹緲似虛無但又極其宏偉的聲音。
對方的語氣很是冷淡,但琴酒沒有察覺到敵意,所以姑且聽了一聽。
對方說它是垣木榕的上司,聯絡他是想請他幫一個忙,讓他去拯救另外一個平行世界。
拯救世界,這聽起來很像某些中二病會有的終極追求,但放琴酒身上,更像是笑話——他琴酒不破壞世界就很好了,讓他拯救世界?世界毀滅了關他什麼事,更何況還不是自己的世界!
但不知為何,琴酒不覺得對方是在說假話,而是真的很誠心地在請他幫忙,只是他對拯救世界這種事一點興趣都沒有,當即就拒絕了。
沒想到對方告訴他,如果他願意的話,等事情結束之後,他會得到1800積分。
而這部分積分會存入垣木榕的賬戶,只不過會暫時凍結,等垣木榕進入下個任務世界的時候才可以取用。
所謂積分,就是垣木榕一直在追求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