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給自己大概描述了一下1800積分是個什麼概念,大概就是救10個蘇格蘭,又或者可以兌換18個垣木榕送給他的那種防護罩。
他這才知道垣木榕送給他的戒指也好,懷錶也好,其實本質上都是在送防護罩,作為實際使用者,他太清楚防護罩的效用了。
這1800積分對垣木榕來說,怕也是不容小視的一筆財富了,雖然對於垣木榕在這個世界之後會去往其他世界這件事感覺十分不爽快,但琴酒還是希望能為垣木榕留下更多依仗。
所以,他答應了對方。
而他所需要做的,就是代替對方在這個世界進行為期一週的活動,也就是垣木榕有時候看的動漫小說會出現的,所謂穿越。
這一週裡,他需要盡他所能,將組織潛藏在暗處的力量暴露出來,激發組織和幾個主要國家官方的矛盾。
這事對於其他人來說有點困難,但是對於琴酒來說十分簡單。
但他有點好奇對方要他這麼做的目的。
他能隱隱感覺,對方是要他把這一池子水給攪渾了,讓所有隱藏在水底的東西都翻出水面。
他的內心很清楚,等七天之後他拍拍屁股走人的話,重新回來的另外那個“琴酒”將要面臨的處境可就十分危險了。
而這個世界的組織也將是一樣的處境。
組織之所以低調,就是因為高調即死亡。
但是,這關他什麼事呢,這又不是他的世界,也不是他的組織,琴酒對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沒有半點愧疚之心。
在他答應下來之後,他又聽到那個聲音說還給他安排了波本作為幫手,然後便直接出現在這裡了。
而且因為靈魂穿越了時空壁壘,導致剛剛的頭痛和部分失憶。
他沒有這個世界「琴酒」的記憶,但就這麼觀察下來,也明白一些現狀了。
首先,這個世界沒有垣木榕。
這也是他現在雖然不頭痛了,但身體依然沉重的原因——這個世界的琴酒,並沒有一個相知相守的伊奈弗幫他調理身體,去除沉痾。
其次,這個世界的發展和另外那個世界並不一樣,具體的他還不清楚,需要進一步的探索,但至少從剛剛的對話可以判斷出,庫拉索還是組織的情報專家,剛剛竊取到了一份臥底名單,只是出了意外了。
最後……他的目光看向了降谷零,穿越了的人,不止他一個。那個虛無縹緲的聲音說的助手,呵,他不需要什麼助手。
同樣想起來一切的降谷零卻沒能發現琴酒的異樣,畢竟他在燈光下而琴酒在陰影裡,在琴酒沒有抬頭的時候,他根本看不到琴酒的臉。
而在此時琴酒抬頭和他對上視線時,卻是依然迷茫盡去,他就更是什麼都發現不了了。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首要做的,是脫離這種被審判的險境,在那之後,他才能有機會去完成和那個聲音的交易內容。
是的,琴酒接到了任務,降谷零當然也接到了,但也只是接到了任務而已。
琴酒作為主要穿越者,知道降谷零這個助手的存在,但降谷零可不知道琴酒也是穿越而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