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型單位的能量核心如同被刺破的氣囊。
它噴湧出最後一股幽藍色的光柱,蘊含著狂暴的能量,然後迅速暗淡熄滅。
其龐大的金屬軀體失去了核心供能,瞬間變得僵硬死寂。
它像被抽空了靈魂的巨獸,轟然向前傾倒,重重砸在金屬地面上,發出沉悶巨響,濺起大片塵埃。
核心被摧毀了。我心中稍定,但動作絲毫未停。
目光一掃,洞穴內剩下的四臺獵犬型和那臺冒煙的哨兵型,雖然因訊號干擾符石的衝擊和指揮型的宕機而陷入短暫混亂,但它們體表的指示燈已開始重新穩定,眼中的紅光也在重新聚焦。
訊號干擾的效果正在快速消退。這些淨化者單位的自我修復和重新索敵能力遠超預估。
“鐵山!青巖!撤!”
我暴喝一聲,聲音在洞穴內迴盪。
洞口處,鐵山正用複合盾牌硬扛著右側自動機炮的能量彈幕。
鐺鐺鐺的撞擊聲密集如雨。盾牌表面那層用來偏轉能量的金屬片已多處熔化凹陷,土黃色的大地守護光暈也劇烈波動,明滅不定。
鐵山渾身肌肉賁張,青筋暴起。腳下被能量彈的衝擊力犁出兩道深溝,但他死死頂住,一步未退。
聽到我的命令,鐵山怒吼一聲,猛地將盾牌向前一頂。藉著機炮射擊的短暫間隙,他龐大的身軀如同蠻牛般向後一個翻滾,避開後續掃射,然後毫不猶豫,轉身就朝我們來時的方向全速衝去。
他的步伐依舊沉重,但速度極快。每一步踏出都帶著轟隆悶響,顯示出其大地守護傳承帶來的驚人爆發力。
而青巖在擊破護盾、製造通道後,並未停留。他的身影如同最靈活的影子,早已滑到洞口內側,緊貼巖壁陰影。
當鐵山開始撤退,他如同鬼魅般從陰影中閃出。手中幽藍短刺如同毒牙,精準無聲地刺入右側自動機炮基座後方暴露的能量管道。
“嗤!”
一聲輕響,幽藍的毒素瞬間注入管道。那臺正在瘋狂射擊的機炮炮身猛地一顫,幽綠指示燈驟變成暗紫色,然後冒出一大股白煙。
射擊戛然而止。機炮炮管無力垂下,發出嘎吱的卡住聲。
青巖一擊得手,毫不戀戰,身形如柳絮向後飄退,瞬間融入洞口外的黑暗,追著鐵山而去。
我也在指揮型倒下的瞬間,腳下地脈潛行神通再次發動。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暗金色虛影,以更快速度射向洞口。
經過那幾臺剛剛重啟、眼中紅光重新鎖定我的獵犬型時,我甚至沒有揮劍。只是將契約之刃的劍罡催發到極致,在身周形成一圈凌厲的、不斷旋轉切割的暗金色劍刃風暴。
“嗤嗤嗤嗤!”
試圖撲上來的獵犬型如同撞上高速旋轉的絞肉機。鋒利的金屬肢體和裝甲瞬間被劍刃風暴切割撕裂,爆出大片的電火花和金屬碎片。
雖未能將它們徹底肢解,但足以將它們撞開遲滯,為我爭取到寶貴的脫身時間。
一息之間,我已衝出洞口。
身後傳來獵犬型憤怒的電子尖嘯,以及能量武器重新充能的嗡鳴。但已經晚了。
洞口外,鐵山和青巖已衝到之前藏身的巨巖陰影處,正回頭焦急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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