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搖搖頭,“我只是沒想明白……”
白澤一臉疑惑回憶著,“他明明哭得那麼傷心,心裡那麼難過,為什麼最後選擇這個看上去並沒有什麼意義的時間場景?”
“說沒有意義吧,他又用盡了所有勝點……”
“說有意義吧,他其實沒有做什麼動作來改變過去,只是給了小時候的自己一些吃的,說了幾句話,更多的時候,就是抱著他小時候的自己在看著星空發呆,什麼都沒做。”
“這不是浪費勝點,浪費獎勵機會麼?”
司靈微微一笑,摸著白澤背上柔然的白毛,“那你覺得他應該怎麼做?”
白澤晃著腦袋,“他完全可以把小時候的自己帶走,他還有最後一次能力使用機會啊!他完全可以用能力逼著其他條件好的家庭收養這個孩子,從根本上改變一切啊!”
司靈點點頭,“那你覺得他投入的勝點夠麼?”
白澤啞然,無奈趴回去,“可能他帶著那孩子離開這個鎮子的時候應該就不夠了……”
司靈笑了笑,“所以,他能做的事情本來就很少很少啊。”
白澤不服氣,“那也不至於浪費這樣的機會就抱著那孩子在墳地裡看星星嘛!”
司靈沉默了下,“可能,他很清楚,小時候的他,其實最想要的只是一個擁抱,而已。”
白澤也沉默了。
司靈嘆了口氣,再次問到那個問題,“你為什麼會對他感興趣,讓你能夠厚著臉皮去打聽這場升階考核,拿出身家去換別人的裁判身份?”
白澤警覺,“我沒有,別瞎說!”
司靈悠悠然,“那看來我要提醒下本來應該出席的裁判,這個違規事項,需要他親自給司靈自首這件事兒了……”
白澤齜牙低吠,“你少威脅我!!”
緩了緩,白澤又趴回去,“我就是好奇了點……”
噴出一口鼻息,“好奇為什麼他明明不是那麼聰明,卻總能看穿人心去設局……”
“明明他一邊笑著,心裡卻一直在哭……”
“明明什麼都在乎,卻又什麼都不在乎……”
白澤歪了歪頭,“人類很難做到在極端的情緒下保持理智,但是他卻一邊在極致的傷痛,一邊又保持著極端的清醒。我甚至都懷疑他會不會不是人。”
“要不是老子自己就是白澤,我都懷疑他是白澤的代理人,拿到了竊取心聲的能力,故意演的裡外矛盾給所有人看……”
司靈拍著白澤的頭,“那現在你清楚了嗎?”
白澤搖頭,“不清楚,但是明白了一些……”
司靈站起來,拍拍身上,“那回去吧。”
想了想,“你違反規則這事兒,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我就不過問了,你自己去找司命請罪。”
白澤使勁搖晃著尾巴,“司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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